在是兒子,女兒、兒媳的身份之前,最重要的他們還是軍人。
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先。
“這一次我肯定說話算話,等你和笑北都執行任務回來,我給你們放兩個月的假,讓你們好好出去玩玩。”
趙師長又提起這個茬,蘇念念樂得咯咯直笑,“您還是別保證了,我怕下次您說話不算話,又被自己給氣著!”
“不會!”
對面斬釘截鐵,蘇念念不再跟他掰扯,說了句再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,坐在空間的大樹下,旁邊是靈泉潺潺流動的聲音。
前面是聚靈陣,她每天要在聚靈陣裡修煉兩小時,練習步伐一小時。
有了聚靈陣,每天的修煉似乎都比從前強不少。
靈力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湧來,她的身體感知著靈力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經脈當中流轉。
似乎在淬鍊經脈。
一遍遍走過時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偶有疼痛感。
像是被人撕裂一般,但堅持下來,喝了靈泉水泡了澡後,渾身又暖洋洋的。
修煉是一個令自己蛻變的過程。
不知道能修煉到什麼程度,但蘇念念一直在為之努力。
只要一有空,都在這空間。
這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。
明天就要商量訂婚的事宜,紀文靜和安國寧回屋商量了幾個小時。
安國寧的父母去世時留下了不少東西,當時他們就分成了幾份。
但後來知道了蘇念念的存在後,又分了一部分給她。
現在還得再留出一部分給蘇綰綰。
“或者就不留給晚晚了,咱們……”紀文靜怎麼想都不對,蘇晚晚是自己妹妹的女兒,不應該用安國寧父母給的東西。
“說什麼呢,”安國寧不同意,“當初如果不是你把你爸留下來的那些東西拿出來,我們怎麼可能度過那個難關?”
“我媽臨走的時候可說了,那些東西全都是你的,你想怎麼支配都行,這幾個孩子每個人一份。”
“分了之後應該每個人都有不少,咱們再給晚意買一隻金鐲子,一對金戒指。”
“既然現在咱們都不差錢,那就給1888元的彩禮,把房也給他們。”
兩人商量了大半個晚上,總算是有了固定的章程。
第二天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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