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讓任何人進他的臥室!
他的大腦正飛速轉動,想著解決眼前困局的辦法,忽然,有聲音從樓梯上傳來:“少爺,這個女人鬼鬼祟祟的上樓,把岑揚的房間開啟後,進去拿了這個,想往馬桶裡倒,被我人贓並獲了!”
客廳裡所有人,都朝樓梯上看去。
樓梯上,耿樂山一手拎著呂梅的衣領,另一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圓形鐵盒。
看到耿樂山手中的鐵盒,岑揚赫然變色。
岑蜜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唐無憂則是輕笑:“做的好!”
“梅姨……”岑蜜呆怔怔的看著呂梅,臉色慘白,身形搖晃,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一夥的……”
她的視線從呂梅臉上移開,看向岑揚,嘴唇蠕動,神經質一樣的喃喃:“為什麼?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我對你們那麼好……
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啊……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
你們都受過我爸媽的恩惠,你們這樣對我,對得起我爸媽嗎?
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許連翹的目光在呂梅和岑揚臉上轉了一圈,抱臂輕笑:“還能為什麼?
我記得你說過,你的乳母有個女兒,和你從小一起長大?
你和你乳母的女兒從小一起長大,也和你哥哥從小一起長大,由此推測,你乳母的女兒和你所謂的哥哥,是否也是一起長大?”
許連翹的話說的不清不楚,可是大概女孩子天生對這方面比較敏感,岑蜜全都懂了。
她盯著岑揚,匪夷所思的瞪大眼睛:“你、你喜歡呂婷?
你、你想娶的人,不是我,是呂婷?
所以……所以,我就是你的攔路虎,絆腳石。
我得死,我死了,你才能娶呂婷?
所以……所以,你就要害死我?”
“不!我沒有!”岑揚臉色鐵青,怒聲訓斥:“你聽聽,你說的什麼胡話?
你這樣冤枉我,傷透了我的心,以後我們還怎麼在一起?
蜜蜜,你清醒一些,你被那幾個陌生人給洗腦了,他們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!
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只有我和梅姨、婷婷。
你和我們鬧翻了,你就只剩下你自己一個孤家寡人,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騙你、謀害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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