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潔雖然有些害怕,但她被宋博勇的無賴氣到了,氣急敗壞說:“宋博勇,你別當我不知道,這些年,你的公司還沒徹底倒閉,全靠你拆東牆補西牆的支應著。
你要是不和我離婚,我就把你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情傳出去。
等到那時,宋博勇,你猜,還有沒有人再借錢給你?”
“你敢!”宋博勇猛的上前,伸手掐住徐靜潔的脖子,神情猙獰,“賤人,你敢威脅我?
你是不是想死?
啊?
你是不是想死?”
公司,是宋博勇的軟肋,也是他的死穴。
他絞盡腦汁、嘔心瀝血、心力交瘁的折騰了那麼多年,所為的就只有一件事,保住他的公司。
公司,就是他的一切。
徐潔靜如果把他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情傳揚出去,他就徹底完了,就是毀了他的一切。
那種情景,他只是想一想就覺得窒息。
他氣的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,手不受控制的掐在了徐靜潔的脖子上:“你說啊,賤人,你是不是想死?
啊?
你這個賤貨!
掃把星!
如果不是你,我就不會和楊韻珊離婚,如果我沒和楊韻珊離婚,我可能早就是首富了!
你毀了我的一輩子,你竟然還敢要挾我?
你說,你是不是想死?
啊?”
他掐著徐靜潔的脖子,將她推抵在牆上,瘋了一樣怒吼著質問徐靜潔,掐著徐靜潔脖子的手,力氣越來越大。
徐靜潔很快被掐的喘不過氣,拼命的用手去掰他的手指:“宋博勇,你放開我,放開我……”
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掰不開宋博勇的手,被掐的臉色青紫,眼睛上翻,身體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,漸漸地失去了意識。
“媽……”宋曉嫻忽然衝進來,看到眼前這一幕,睚眥欲裂,尖叫著衝過去:“媽!
爸,你放開媽,媽要被你掐死了!”
神情猙獰的宋博勇被宋曉嫻的驚叫中驚醒,像是陷入某種夢魘一樣的他,猛的鬆開了手倒退了幾步。
徐靜潔的身體失去支撐,朝地上到去。
“媽……”宋曉嫻尖叫著衝過去,扶她軟倒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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