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夢反問他:“你打算給我多少?”
邵文成猶豫片刻說:“一、一千萬!”
不等宮夢說話,他急聲說:“你知道的,我只是給我爸打工而已,我沒多少錢。
而且,我們還簽訂了婚前協議,如果我們上法庭,你根本拿不到多少錢!
我之所以肯給你一千萬,是我覺得我確實對不起你,一千萬,是我對你的補償。
更多的,我確實拿不出了。”
宮夢沉吟片刻:“三千萬!
我聽說,你和你前妻離婚,給了你前妻兩千萬的補償……”
她勾唇,自嘲的笑:“你只打了你前妻一次,就給了你前妻兩千萬。
七年時間,你打了我無數次,我要你三千萬,不多吧?”
“三千萬?”邵母尖叫,“你怎麼敢要三千萬?
你怎麼能和珊珊比?
珊珊是姚家大小姐,你算什麼東西?
你……”
不等邵母把話說完,宮夢又是“啪啪啪”幾荊條甩在邵文成的後背上。
邵文成疼的已經趴在地上了,急聲慘叫後,他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,喘息著說:“媽,你、你能不能少說兩句?”
錢,比他的命還重要嗎?
要是再被宮夢這樣打下去,他會死的!
宮夢已經瘋了。
雖然他並不想和宮夢離婚,可他更不想死。
他懷疑,要是他再不和宮夢分開,宮夢會像那些社會新聞裡被丈夫家暴久了,忽然反抗,把丈夫弄死的女人一樣,把他弄死。
他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。
以前清醒地時候,他也會想。
他也會害怕,會擔心。
他會告誡自己,讓自己記住這份恐懼和擔心,以後控制住自己,不要再打宮夢了。
可是,只要喝了酒,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這七年時間裡,他就是在這種醒酒就後悔、擔心,醉酒就控制不住打老婆的反覆橫跳中度過的。
而今天,他擔心的事情,終於成了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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