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程度,大概像那些拷問的酷刑一樣。
你確定,你要接受我的治療方案嗎?”
秋光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堅定點頭:“是!”
他不怕吃苦受罪。
只要他能像正常人一樣流利的說話,讓他做什麼他都可以!
“好的,”許連翹拿過紙筆,刷刷刷寫了一張合約,遞給秋光,“如果你確定要接受我提出的治療方案,就籤個字。
我的治療方案有點特別,會束縛你,限制你的自由。
你必須簽字,省得回頭告我。”
秋光搖頭:“不!”
許連翹知道,他說的意思是不會。
但許連翹還是把把紙筆塞進他手中:“簽字,簽了字,我才會為你進行治療。”
秋光接過協議,粗粗看了一遍。
協議很簡單,就幾行字,大概意思是他本人願意接受廣廈事務所為他提供的所有治療安排,包括但不限於束縛、電擊等治療方法。
最後一行,是治療費用。
治療費用,堪稱天價,但備註很良心,他痊癒了才會收費,無效分文不取。
雖然他不知道,為什麼治療口吃,而且是因為心理疾病引起來的口吃,會需要電擊治療。
但只要有可能治好他,他都願意嘗試!
合約的內容他一掃而過,毫不猶豫在協議末尾簽上了他的名字。
他將協議遞還給許連翹,眼含期待的看著許連翹。
許連翹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笑起來,覺得這人特別有意思。
大概是經常用目光表達自己的情緒,所以這人的眼神特別靈動傳神。
他什麼都不說,許連翹就看懂了他的意思:他在問她,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治療。
許連翹笑著說:“現在就開始。
我的手段,可能有些過激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!”
秋光用力點頭:“不!”
點頭表示肯定,他口中說的卻是表達否定意思的“不”,但許連翹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在對她說,他不怕。
什麼都不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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