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真好笑!”鍾凌雪譏嘲的笑了一聲,“你姐姐睡我的老公不犯法,我拍你們幾張照片就犯法了?
還有,你知不知道,我和章東川結婚的時候,沒有簽訂婚前財產協議。
章東川所有的財產,都有我的一半!
也就是說,他名下的那套房子,也有我的一半!
你告訴我,我拍我自己的房子犯法?”
白展晨瞬間臉色爆紅,嘴唇翕動,卻說不出話。
“夠了!”章東川低喝,“小雪,你非要在這裡鬧,讓別人都看笑話嗎?
對,白丹丹姐弟倆現在確實住在我的房子裡。
但我和白丹丹之間是清白的。
我之所以讓白丹丹住在我的房子裡,是因為他們姐弟倆曾經幫助過我。
我知恩圖報,我見他們在夜都無依無靠,便讓他們在我的房子裡暫住一段時間,等他們生活安定了,我會讓他們搬出去的。”
“章東川,你這樣敢做不敢當,會讓我更瞧不起你,你在我心中的濾鏡全都碎了,都碎成渣渣了,你知道嗎?”鍾凌雪鄙夷的看著章東川說,“你說,房子是你見他們可憐,借給他們住的。
那白丹丹肚子裡的孩子呢?
也是你見白丹丹可憐,幫她生個孩子陪她嗎?”
章東川瞳孔猛縮:“什麼孩子?”
鍾凌雪驚訝:“怎麼?你難道不知道,白丹丹懷孕了?”
章東川下意識反問:“白丹丹懷孕了?
怎麼可能?”
“你真不知道白丹丹懷孕了?”鍾凌雪挑眉笑起來,“真有意思!
白丹丹是你養的小三兒,白丹丹懷孕了,你卻不知道。
是白丹丹懷上了孩子故意不告訴你,還是白丹丹綠了你,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,不敢告訴你?”
“你胡說什麼?”章東川氣的滿臉通紅,“鍾凌雪,你怎麼變得這麼牙尖嘴利,面目全非了?
還是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,你撕下面具,懶得偽裝了?”
“章東川,你難道不知道,一個人遭逢巨大的打擊,會性情大變嗎?”鍾凌雪冷冷說,“我一直把我的丈夫當成偶像,崇拜、暗戀了他許多年。
忽然有一天,我發現,他不但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正直美好,他還是個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慫貨。
我看錯了人,數年真心餵了狗,你說,我遭受這麼大的打擊,性格變了才正常吧?”
“你……”章東川氣的臉色漲紅,像是要滴下血來。
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鍾凌雪這麼難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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