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!”唐夜溪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。
顧時暮:“……”
算了。
他現在就不和他老婆犟了。
反正近一兩年,他老婆需要養身體,肯定不能生。
真要生,也是以後的事情了。
唐小初和唐小次在醫院看了會兒弟弟,唐夜溪體力透支,很快睡著了,他倆悄無聲息的離開醫院,來到學校上課。
下了第二節課,他班上一個同學,有些怯怯的走到唐小初身邊。
唐小初和唐小次每星期都有一段時間在家接受精英教育,在校時間很少,但他記性好。
開學第一天,每個同學都在講臺上自我介紹過,所以唐小初認識這個同學。
這位同學叫謝銘澤,身體特別不好,和他一樣,很少來學校上課。
只不過,他不來學校上課,是因為課程對他太簡單。
他不在學校浪費時間,而是去學習別的知識。
而謝銘澤則是因為身體不好,三天兩頭生病,一個月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在家養病。
而且,謝銘澤十分內向,膽子非常小,一個朋友都沒有。
平時,他就待在自己的座位上,不和任何人說話。
唐小初從沒見他和任何人交流過。
他很好奇的看著謝銘澤,不知道為什麼謝銘澤會走到他的面前。
這所私人學校,是貴族小學,每個學生獨佔一個書桌,位置很寬,完全可以再坐下另一個同學。
謝銘澤走到他身邊停下,怯怯看著他問:“顧承闕同學,我、我有話想和你說,我、我可以坐在這兒嗎?”
唐小初點頭,“可以,請坐。”
謝銘澤穿著打扮十分乾淨整齊,人也長的秀氣漂亮。
他應該比唐小初大兩三歲,但個子和唐小初差不多高。
他很瘦弱,很纖細,膚質瓷白細膩,卻是一種不正常的白。
人倒是長的很漂亮很順眼,五官精緻,幾乎毫無瑕疵,瓷娃娃一樣。
謝銘澤小心翼翼在唐小初身邊坐下後,偷看了唐小初一眼,抿了抿蒼白的近乎水色的唇:“唐同學……我、我可以請你幫我個忙嗎?”
“可以,”唐小初點了點頭,“我們同班同學,不用客氣,有話直說就好。
只要我力所能及,一定會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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