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巖軟弱可欺,她便想當然的意外蘇禾和蘇巖很像,即便沒有蘇巖這樣軟弱可欺,但至少肯定是息事寧人的。
她沒將蘇禾放在眼裡。
沒想過,她動了蘇楊,會讓蘇禾如此瘋狂。
要是她知道,她在動蘇楊之前,她一定會三思後行。
她錯估了蘇禾,於是,她很可能害了她自己和她兒子。
她從未有過的驚慌和恐懼。
無論是她做的事,還是她兒子做的事,都是足以坐牢的。
早知道,她就一個人做這些事,不讓她兒子沾手了!
可她不認識什麼能和蘇楊睡的小姑娘,也沒做過這種事,心裡沒底。
她兒子反而信心滿滿的樣子,滿口說他去安排。
她根本沒把蘇禾姐弟放在眼裡,想著事後不會有什麼麻煩,就讓她兒子去做了。
現在想來,她後悔的五臟六腑都打滾攪在了一起。
她哭、求、威脅、喝罵,什麼招術都使過了,蘇禾軟硬不吃。
就在她折騰的筋疲力竭,嗓子都要啞了時,警察來了。
看到幾名警察走進客廳,亮出證件,陳詩蔓腿軟的幾乎跌坐在地上。
廣廈事務所調查到的證據,有些不能給警察看,廣廈事務所讓陳詩蔓看過之後,留下了。
還有一部分可以給警察看的,陳詩蔓都交給了警察。
陳詩蔓驚恐交加,尖聲大叫:“警察,我是她媽!
我兒子腿粉碎性骨折了,我這女兒失心瘋了,非要說我兒子是我害的。
天地良心,我兒子是我養大的,我對他比對我親兒子還好,我怎麼捨得害他呢?
我這女兒,常年生活在國外,一年回不來一兩次,平時不見關心她弟弟,她弟弟不小心除了意外,她就回國找我的麻煩。
警察同志,我女兒不懂事,給你們添麻煩了,可我們這是家事,我們不報警,你們請回吧!”
領隊的警察看完了蘇禾交給他的證據,對陳詩蔓說:“從我們目前拿到的證據來看,你和蘇巖的確有故意傷害蘇楊的嫌疑,還請你們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“不!不行!”陳詩蔓拼命搖頭,“我說了,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,我們不用你們警察管!
老話就說了,清官難斷家務事,家醜不可外揚。
我們自家的事,自家人解決,用不著你們警察,我請你們現在馬上離開!”
領隊的警察覺得好笑:“陳女士,故意傷害罪是刑事案件,不是你說不需要我們警察,我們警察就可以離開的。
請你配合,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,不然,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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