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對上他憤怒中甚至夾雜了仇恨的目光:“你不必用這種目光看我。
等蘇家這些破事傳出去,你和陳詩蔓、蘇巖都是被唾棄的人,我和楊楊卻是無辜的、被同情的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純粹是你自找的!
如果你不偏心蘇巖,待楊楊和待蘇巖一樣好,陳詩蔓就和蘇巖就不會生出了想取代楊楊蘇家繼承人的位置的野望,他們就不會害楊楊,不會被警察抓。
他們有今天,除了自作自受,你也有責任!”
憤怒和仇恨僵在蘇木源臉上。
片刻後,他怒吼:“蘇家是我的,我的公司,我想給誰就給誰!”
蘇禾呵呵,輕蔑又不屑的看他:“當初,你遇到困難,如果你沒求到我和我老公頭上,求我和我老公幫你解決問題,你或許有這樣的底氣說這話。
可當初,如果不是我和我老公幫你,你或許早就破產了!
你的公司,是我和我老公救的!
你想把公司給蘇巖,你得問我答應不答應!”
蘇木源因為憤怒指責蘇禾而挺直的脊背,漸漸佝僂了。
蘇禾說的是事實。
蘇禾和他老公的確幫過他。
如果不是因為如此,他早就決定讓蘇巖取代蘇楊做蘇家的繼承人了。
因為蘇禾和他老公在,他才不敢。
或許,是蘇禾說的是真的。
因為他蠢蠢欲動的想讓蘇巖取代蘇楊,卻又因為忌憚蘇禾不敢付諸於行動,讓陳詩蔓和蘇巖看到了希望卻始終落不到實處,他們才按捺不住,鋌而走險,出手害蘇楊。
骨肉相殘,對一個父親來說,再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。
哪怕他不喜歡蘇楊,也只是相對於蘇巖來說而已,在嘴上罵的再兇、再狠,平時再怎麼忽視、不關心,蘇禾和蘇巖也是他的親骨肉,他心裡也是有他們的。
他紅了眼眶,再次軟了聲音:“小禾、楊楊,你們信爸爸,爸爸也是愛你們的。
只是……只是對你們的愛,沒有對巖巖那麼濃烈而已。
可是,你們相信爸爸,爸爸也是愛你們的。
所以,請你們也體諒體諒爸爸,不要讓爸爸太難看行嗎?
你們蔓姨和巖巖要是進了監獄,爸爸以後就沒臉見人了。
爸爸向你們保證,蘇家繼承人的位置,以後肯定是楊楊的。
你們放過你們蔓姨和巖巖,我……我送他們出國,好不好?”
“別做夢了!”蘇禾厭惡的瞥他一眼,“你對我和楊楊的所謂的愛,也就只剩你嘴上那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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