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這麼說我,”曹榮娟咬著唇,一臉的委屈,“你們這些有錢人,不會懂我們這些窮人的苦。
小放是我兒子,我也想把世界上最好的給他。
可我能力有限,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他最好的。
我也想讓小放像你們一樣,過光鮮亮麗的生活,可是我就是一個沒本事的家庭婦女,我給不了他這些。
我只能供他上學,囑咐他好好學習,希望他可以用學習改變命運。
等他長大了,做個有本事的人,也能像你們一樣享受生活。”
唐承安翻了個白眼:“你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
就你這做派,他能不能長大,還不一定呢!
三天兩頭的捱打,還好好學習,你當他是沒血沒肉的鐵人嗎?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曹榮娟急切地搖頭,“他王叔也不是總打他,他沒有三天兩頭捱打……”
唐承安奇怪的看著她:“我說的三天兩頭的捱打,只是一種形容詞,形容他捱打的很頻繁。
你還真想讓你老公三兩天就打他一次?
就他這小身板,真三兩天挨一次,用不了幾次就被打死了。
我看他問的對,你真是他親媽嗎?
心狠的親媽,我不是沒見過,但你在我見過的心狠的親媽裡,也絕對能排的進前三了!”
“夠了,你不要再說了!”曹榮娟漲紅了臉,憤怒的說,“我說過了,我們這些窮人,和你們這些有錢人過的日子不一樣。
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生活有多麼的艱苦,多麼的不容易,你們就別說風涼話了!
你們要真想幫我,就給我們錢,資助我們生活。
不然,你說什麼都是虛偽,都是假惺惺,都是白搭!”
“好啊!”唐承安笑瞇瞇的看著她,一口就答應了,“我願意給錢!”
曹榮娟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真、真的嗎?”
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就燦爛起來:“我和你們說,我老公之所以打人,也是因為現在錢太難賺了,他心情不好。
我們過得不好,說白了,都是錢鬧的!
你們要是肯資助我們一些錢,我們有錢了,富裕了,什麼問題都解決了。
我和我老公,肯定把小放當小祖宗一樣供起來,你們就放心吧!
你、你們……”
她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,忸怩問:“你們能資助我們多少錢?
我家兩個孩子,我老公收入低,我看孩子,沒收入,過的確實挺困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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