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客人,依然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兒。
女孩兒眼睛是腫的,一看就哭過的樣子,嗓子有些沙啞的自我介紹:“我叫夏露,我……”
只說了個名字,她又想哭了。
唐無憂遞給她一杯咖啡:“喝點咖啡,您慢慢說。”
夏露喝了幾口咖啡,定了定神,才緩慢的講述:“我有一個保鏢,長的高大帥氣。
他叫蒙毅,是孤兒,我爸資助了他。
他學習不好,但是練武的好苗子,我爸就送他去了武校。
他就一直做我的保鏢。
我今年二十五歲,他跟在我身邊七年了。
名義上,他是我的保鏢,但實際上,我把他當哥哥。
三年前,我結婚了。
我丈夫叫週一鳴,和我是大學同學。
我們兩個是在校園裡自由戀愛,是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。
我倆感情很好。
哪知道……哪知道……”
她捂住嘴巴,低頭啜泣:“前天晚上,我身體有些不舒服,早早吃了藥就睡了。
我老公在公司加班,凌晨回來,發現,我和蒙毅躺在一起……”
唐無憂、唐承安:“……”
見她捂著嘴巴又哭了起來,唐無憂和唐承安耐心的等她哭了一會兒,唐承安才問:“然後呢?”
“然、然後……”夏露啜泣著說,“然後,我老公就很生氣,說蒙毅強暴我,要把蒙毅趕走。
我知道,蒙毅不是這種人。
我堅信,我倆一定是被人給算計了。
所以,我……我想請你們幫我們查明真相……”
唐承安打了個響指:“沒問題!”
他們又問了一些細節,讓夏露回去等訊息。
第二天,他們聯絡夏露,讓夏露過來一趟。
夏露有些驚訝:“這麼快就查到真相了?”
“是,”唐無憂沉穩的說,“原本就不是多麼高明的手段,一查就查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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