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咬一口氣得渾身發抖,但她強行剋制住了,只是用更加冰冷的眼神看著他。
週一鳴見她沒有立刻反駁,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,語速更快,情緒也更加“激動”,試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逼無奈的受害者:“是!
姚思可是不如你出身好,不如你漂亮!
可她溫柔!
她懂得怎麼哄我開心!
她知道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是什麼意思!
她願意伏低做小,把我當成她的天!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“有理”,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種扭曲的控訴:“在你面前,我算什麼?
我永遠是高攀了你們夏家的鳳凰男。
我永遠要仰望著你。
在你面前,我連一點男人的尊嚴和自信都找不到。
可姚思可她……她讓我覺得我是個真正的男人。
我需要這種被崇拜、被需要的感覺,你懂嗎?!”
他喘著粗氣,目光掃過夏露依舊平坦的小腹,像是找到了另一個重磅炸彈,語氣變得更加刻薄:“還有孩子。
我們結婚三年了。
你口口聲聲說愛我,可你為我考慮過嗎?
你肯生孩子嗎?
你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。
說什麼還年輕,要享受二人世界,怕疼,怕影響身材!你根本就沒想過要給我週一鳴生兒育女,沒想過為我們周家傳宗接代。
你心裡只有你自己!”
他吼完這一長串,胸口劇烈起伏,死死盯著夏露,彷彿在說:看吧,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們都是半斤八兩,你憑什麼把我送進監獄?
辦公室內一片寂靜。
唐無憂和唐承安面無表情,眼神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蒙毅扣著週一鳴的手更加用力,眼神冷得幾乎要結冰。
夏露靜靜地聽著,臉上的憤怒漸漸被一種極致的嘲諷和悲哀所取代。
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,笑聲冰冷,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說完了?”她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週一鳴,我直到今天才發現,你不止心腸歹毒,顛倒黑白、推卸責任的功夫,更是登峰造極。”
她向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桌上、狀若瘋狂的週一鳴,字字清晰,如同冰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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