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抓住鄭靜怡的肩膀,用力搖晃著她,嘶聲力竭地吼道:“我給你的錢呢?
你拿去給你孃家了是不是?
你說話啊。
你是不是把錢都填了你孃家的無底洞,還不夠。
所以,才想出這種毒計,想讓我大哥一直病著,好讓我掌控公司,更方便你從孟家掏錢去貼補你孃家?!你說。
是不是?!”
孟艇舟撕心裂肺的質問,如同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鄭靜怡的心上。
她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,猛地抬起頭,臉上混雜著淚水、恐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。
“沒有,我沒有。”她尖聲反駁,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,“孟艇舟,你血口噴人。
我嫁到你們孟家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我為你生兒育女,操持這個家,對爸媽噓寒問暖,我哪裡做得不好?!
是,我孃家是遇到了點困難,但我跟你開口要過幾次錢?
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心血?
爸媽的生日宴,哪一次不是我精心操辦?、
你出去應酬,哪一次你的行頭不是我打點得妥妥帖帖?
我甚至……甚至為了幫你搞好和鼎盛集團的關係,低聲下氣去求我舅舅牽線。
你現在為了撇清自己,就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嗎?!”
她越說越激動,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試圖用這些日常的付出來掩蓋那致命的指控。
然而,孟艇舟此刻卻異常清醒。
大哥虛弱的模樣,父親嚴厲的眼神,許連翹那洞察一切的目光,都像冷水一樣澆醒了他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狂、試圖轉移話題的妻子,心中最後的一絲憐憫和猶豫也消失了,只剩下被欺騙和利用的冰冷憤怒。
“好,你說你沒有,你說那錢不是拿去填你孃家的無底洞!”孟艇舟,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銳利如刀,“那我們現在就去查賬。
你名下的銀行卡,保險櫃,還有你以各種名義管理的那些家庭賬戶。
你把錢拿出來。
只要你能證明這兩年我陸陸續續交給你的、讓你打理的那些錢,大部分都還在,用在了我們這個家,或者哪怕是正當的投資上,我就信你!”
這個要求如同致命一擊,直接戳破了鄭靜怡所有的偽裝。
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拿錢?
?來出得拿還裡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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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險走而鋌才,錢的多更到弄了為,至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