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承安上前一步,不著痕跡地擋在了許連翹身前,看似隨意,卻恰好隔開了鄭靜怡。
他唇角雖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,眼神卻已微涼。
唐無憂則直接拿出了手機,語氣平靜無波:“是否誣陷,警方和專業機構的檢測結果自有公斷。
孟先生,請問是否需要現在聯絡警方?”
“報!立刻報!”孟艇遠斬釘截鐵,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不行!不能報警!”鄭靜怡徹底慌了神,她轉而撲向孟母,涕淚齊下,“媽。
媽你勸勸大哥。
不能報警。
我可是孟家的媳婦,報警了,我怎麼辦?
孩子們怎麼辦?
家醜不可外揚啊!
這要是傳出去,我們孟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”
孟母被她搖晃著,身體微微顫抖,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溫順體貼的兒媳,又看看臉色蠟白、氣息不穩的長子,心如刀絞。
她深吸一口氣,用力甩開鄭靜怡的手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痛心:“靜怡……你、你告訴我實話。
這枕頭……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
你為什麼要害艇遠?
他是你大哥啊。
我們孟家哪裡對不起你,你要用這種陰毒的手段害他?!”
鄭靜怡眼神慌亂地閃爍,猛地搖頭,伸手指向一直冷眼旁觀的許連翹,尖聲道:“不是我!
媽,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外人的鬼話?!
是她。
是這個女人汙衊我。
她根本不是什麼醫生,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編造什麼中毒的謊言,就是為了挑撥我們家的關係,好從中牟利。
對,一定是這樣!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找到了理由,語氣變得激動,“她說是毒就是毒嗎?
證據呢?
就憑她聞一聞、摸一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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