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讓溫明遠的腦海中猛地“嗡”了一聲。
他擔心他妻子的身體和溫安安的未來,他一廂情願的想瞞住溫安安的身世,不讓人知道,溫安安是唐玲瓏的女兒。
可他卻忘了,他妻子是最聰明不過的一個人,鍾靈毓秀,聰敏剔透。
只是一個問題,便直擊紅心。
是啊。
既然溫安安不是他們的女兒,那溫安安為什麼長的很像他的妻子?
難道,他能說是巧合嗎?
隱瞞和主動欺騙是不一樣的。
他妻子不問,他便不說,是隱瞞。
他妻子問了,他說慌,是欺騙。
這麼大的事,他如果只是隱瞞,他妻子體諒他的苦衷,或許不會生氣。
可他若是欺騙,他妻子一定會生氣!
他的臉色白了,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。
他看著他的妻子,大腦飛快的轉動,想著應對的辦法。
唐水晶卻不肯給他時間:“遠哥,你說啊!你告訴我,如果安安不是我女兒,為什麼她長的和我那麼像?”
“對,爸爸,媽媽說的對!”溫安安撲過來,抓住溫明遠的胳膊:“爸,你說謊!我就是你和媽媽的女兒,不然我不會和媽媽長的那麼像!爸,你為什麼要說謊?我才是你女兒,你為什麼說唐夜溪是你女兒?爸,你到底怎麼了?”
她必須是溫明遠和唐水晶的女兒。
必須是!
她和唐水晶長的那麼像,她一定是唐水晶的親生女兒。
她爸一定是被唐夜溪給騙了!
“是她!爸,你一定是被她給騙了!”她一手指向唐夜溪,另一手拼命的搖晃溫明遠的手臂:“爸,你一定是被她給騙了,她那麼骯髒下賤,怎麼可能是你和媽媽的女兒,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溫明遠大怒,厲聲喝道:“不許再罵溪溪!溪溪是我和你媽媽的親生女兒,是我溫家的大小姐,以後再讓我聽到你罵溪溪一個字,我決不輕饒!”
“爸,你吼我,你吼我……”溫安安瞠大淚眼看著他,難以接受的搖頭:“爸,從小到大,你從沒吼過我,現在……你吼我……”
成串的眼淚簌簌落下,她渾身發冷,四肢冰涼,萬箭攢心一樣難過。
這還沒怎樣呢,她爸就為了唐夜溪吼她,如果唐夜溪真是她爸媽的女兒,那這溫家,以後還有她容身之地嗎?
看著被溫明遠吼了兩句就一臉難以相信的溫安安,顧時暮挑了挑嘴角。
被吼了兩句就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?
還真是嬌貴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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