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采薇不敢說。
她相信，她要是敢說她沒觸犯過法律，顧時暮一定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把她曾經做過的事抖落出來。
到那時，所有人都知道她曾經對顧時暮做過什麼，她在顧時暮這些發小面前，就一點面子都沒了。
她會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上流社會，永無翻身之日。
她含淚看著顧時暮，連連點頭，“好、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在你心目中，我這個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什麼都不是，以後……以後我一定離你遠遠的，再也不討你嫌了！”
說完之後，她受到天大委屈的樣子，捂住嘴巴，轉身跑了。
顧洛寒想追，被顧時暮叫住：“站住。”
顧時暮聲音很淡，慢條斯理：“你還沒告訴我，你的選擇。”
顧洛寒：“……”
還用選嗎？
他的命是顧老爺子救的，他是顧家養大的，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顧家給的，他這一生，只要還有一口氣在，就不可能背叛顧家，離開他的父親和兄長。
如果非要在顧家和齊采薇之間選一個，答案當然只會是顧家。
可是……
他很難過。
他不是不知道齊采薇有很多缺點，可他總能想起他小時候生了病，齊采薇溫柔陪伴他的樣子。
他性格孤僻，不喜歡與人來往，在他生命中，與他最親近的女人，除了他養母，也就時妍彤和齊采薇兩個了。
如果可以，他真的很想娶齊采薇為妻。
可是現在……
不可能了……
他低垂下頭，輕聲說：“大哥，我選家。”
顧時暮笑笑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行。
他這弟弟沒白養，愛的已經沒了智商，還選家，比那些為了女人，不認父母，離家出走的人強多了！
“走，回去！”他左手牽著唐小次，右手牽著唐小初，前面帶路。
回到他們原來的包廂，他沒開門，而是讓到一旁，看向唐夜溪。
唐夜溪有些不解，左右看看。
顧時暮衝她微笑，“開門。”
“我？”唐夜溪反手指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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