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無可能!”
秦耀徹底愣住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母親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他以為的王牌,竟然成了徹底激怒母親、將關係推向深淵的催化劑?
“媽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秦耀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扭曲,他指著秦素素,手指都在顫抖,“那是一條生命,是你的親孫子。
你怎麼能這麼冷血?
這麼惡毒?
你簡直……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“我冷血?我惡毒?”秦素素像是被這兩個詞深深刺痛,卻又在瞬間豎起了更堅硬的盔甲,“對!
我就是冷血!
我就是惡毒!
我寧願斷子絕孫,也絕不會承認那個女人的後代。
秦耀,如果你還有一點廉恥,就帶著你的‘真愛’和你們未出生的孩子,從我眼前消失。
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!”
“你……你瘋了,秦素素,你真是個瘋子!”秦耀氣急敗壞,口不擇言地怒吼,“好!你不要我是吧?
你不認孫子是吧?
你別後悔。
我看你老了以後,誰給你養老送終。
你就抱著你的錢,孤獨終老吧!”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秦素素的聲音疲憊而冰冷,她不再看秦耀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轉向周硯和武尚,揮了揮手,指令清晰而無情,“麻煩你們,請這位‘不相干’的先生,離開我的家。
如果,他拒不配合,可以使用必要的手段。”
“是,秦女士。”周硯和武尚沉聲應道,立刻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站在秦耀身側。
他們沒有動手,但那股經過專業訓練形成的壓迫感,以及毫不退讓的眼神,明確地傳達了不容置疑的驅逐令。
“你們敢動我?這是我家!”秦耀還想掙扎,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武尚上前一步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秦先生,請自重,不要讓我們為難。
主動離開,對大家都好。”
看著眼前兩位身形挺拔、目光銳利的保鏢,再看看母親那彷彿在看陌生人的冰冷眼神,秦耀知道,再鬧下去,只會自取其辱。
他狠狠地瞪了秦素素一眼,眼神充滿了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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