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別趕我走……
我們是親兄妹啊……”
然而,她的哭求,在楊父冰冷決絕的眼神和楊宏宇沉默的背影面前,蒼白無力,令人厭惡。
楊雪梅看著這個曾經讓她羨慕又嫉妒、如今卻只剩一片廢墟的“家”。
她知道,一切都無法挽回了。
她最終,在保鏢無聲的“護送”下,踉踉蹌蹌地、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這棟曾經帶給她無數好處和複雜情緒的別墅大門。
陽光刺眼,她卻只覺得渾身冰冷。
來時那點隱秘的興奮和看好戲的心態,早已蕩然無存。
只剩下無盡的恐慌、悔恨和茫然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華麗的門楣,裡面傳來的,只有死寂。
她知道,有些門,一旦被自己親手關上,就再也打不開了。
而她失去的,遠比她曾經嫉妒的,要多得多,也沉重得多。
這份悔恨,將如同跗骨之蛆,伴隨她餘生每一個想起今天的日子。
第二天。
市婦幼保健院。
婦科門診手術室外,走廊裡的光線明亮卻冰冷,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。
李妍彤穿著一身素色的休閒服,臉上未施粉黛,顯得有些蒼白,但眼神清明而堅定。
她獨自一人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,手裡捏著病歷和各項檢查單,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“手術中”的指示燈牌。
她昨晚聯絡了最好的朋友,也是本院頗有名氣的婦科醫生趙明潔。
沒有過多的情緒宣洩,只是冷靜地陳述了決定,預約了今天的手術。
趙明潔瞭解她的性格,知道她一旦決定便無可更改,只能嘆息著為她安排妥當,並堅持要親自為她操作,確保萬無一失。
就在李妍彤即將被護士叫到名字,準備進入術前準備室時,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走廊的寧靜。
“妍彤,等等,等等!”
楊宏宇衝了過來,他頭髮凌亂,眼眶深陷,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皺巴巴的西裝。
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,彷彿一夜之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。
他顯然是跑來的,胸膛劇烈起伏,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哀求。
他怎麼會知道?
李妍彤眉頭微蹙,隨即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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