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青遠忙安慰道:“心兒不必擔憂,師父吉人自有天相。你看曲老頭,歲數越大,人反而越發精神了,師父肯定更是。”
正說著,馬車卻猛地停了下來。外面傳來暗梟的聲音:“世子,小姐,前方似有難民擋路。”
“難民?這裡哪來的難民?”
冰心掀開簾子一看,只見一群衣衫襤褸之人圍在道路中間,看穿著應是北發人。恐怕是那場戰爭的受害者。
滕青遠剛要開口,冰心卻下了車。她走向難民,低語問了幾個問題,便拿出身上的碎銀遞給了為首一人:“諸位拿著這些銀子去尋些吃食吧。”
難民們千恩萬謝後離去。
冰心重新上車,滕青遠看著她神情有些低落,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安慰說:“他們會有安居樂業的一天的。”
歸魂谷已隱隱在望。
冰心心中激動,師父許久不見,不知是否還是記憶中的模樣。
滕青遠看著冰心略帶興奮的側臉,嘴角不自覺泛起一抹微笑。
馬車在冰心的引導下駛入歸魂谷,冰心迫不及待地下了車。眼前熟悉的山谷景色讓她眼眶有些溼潤。她快步走向師父居住的院子。滕青遠帶著暗梟和暗寂跟在後面。
來到院門前,冰心輕喚:“師父,冰心回來了。”
門緩緩開啟,宿老出現在門口,看起來精神矍鑠:“你這丫頭,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也不知提前傳信來。”
冰心上前扶住宿老:“提前傳了信,可不就沒有驚喜了嗎?”
“就你淘氣。”宿老輕敲她額頭一下。
進入屋內,宿老看著冰心和滕青遠,眼中透著深意:“丫頭啊,這位公子是?”
冰心難得臉紅了一下。
滕青遠忙向前行禮:“在下滕青遠拜見宿老前輩。”
“你是平西王世子?”宿老見他道出身份,兩眼一亮,“曲老頭子可是在你那?”
“師父,您認得阿遠?放心吧,曲爺爺好得很,我還給她找了個好徒兒呢。”冰心搶先說道。
“是,曲老很好。”滕青遠也附和道。
“徒兒?再好能有我的徒兒好?”曲老撇撇嘴。
冰心看著師父這副小孩兒樣,哈哈笑起來:“沒有,沒有,誰都不如我師父的徒弟好。”
暗梟和暗寂已經把馬車上的東西都搬了下來。
滕青遠跟著出去看,也是想讓師徒兩個可以說說話。
宿老拉著冰心的手說:“心兒,你的終身大事也該考慮了,如果世子真心待你,我覺得可以託付。曲老頭子真心誇讚過的孩子,一定錯不了的。”
冰心和滕青遠在谷中留了兩日,冰心給師父做了許多好儲存的食物,好在現在天寒地凍,吃食都存的住。
臨走時,冰心許諾師父,待京城所有事了,她一定會回來歸魂谷陪著師父住上許久,只要別嫌她煩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