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遠,她不會有事的,你進去看看吧。”
四皇子拍了滕青遠肩膀一下。雖然他也很想親自進去看望一眼,可是他有分寸。
滕青遠推開門進去時,曲老正對著冰心叨叨唸,冰心只好脾氣地聽著,只是偶爾的吸氣聲,讓人知道她在疼著。
在這麼多關心她的人面前,她還是隱忍著,已經給他們添了諸多麻煩,她不想再讓他們這樣擔心了。
“曲爺爺……”冰心柔柔地叫出一聲,說不出的可憐。
“好了,好了,老頭子也不嘮叨你了。”見滕青遠進來,曲老站起身對他說,“小心著今晚可能會發熱,你放心,沒有我剛說的那麼嚴重,我是嚇唬那個老匹夫的。只是後面需要再精細地養一養了。”
藍雪也三步一回頭地被寒秋寒月拉了出去。
冰心看著站在那沒有上前的滕青遠,對他伸出手,“阿遠,我疼。”
滕青遠拿這樣的冰心沒辦法,他沒來之時,相府門前,那般情景,她都咬牙堅持,不呼一聲痛,拼著自己的身體和親生父親對抗。
就在剛剛,醒來的第一件事還是在關心別人,讓寒星去給姨娘看傷,還在安慰身邊的人她沒事。
現在對著自己,她才把脆弱和傷痛展現了出來。滕青遠早就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情意,越是這樣,他越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。
他不是在怨怪她,他是在恐懼,是在怨自己。
他握住冰心的手,把臉埋在冰心手心中。
“阿遠,別這樣,不怪你,是我不好,是我一意孤行,沒顧及到你們的感受。”
冰心感覺到手心中的溼意。
“心兒,心兒……”
滕青遠抬起頭,撫上她的臉龐,小心翼翼地,像對待稀世珍寶,她的臉頰雖已被上了藥,但還能看出一些紅腫。
“我守著你,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滕青遠溫言哄著冰心,他的心兒在強打著精神安慰他,他怎麼捨得讓她這般?
“阿遠,暗影呢?”
她還記得在她痛暈前,聽到他叫暗影的聲音。
“你不要罰他,是我不允許他去找你的,不怪他。”
冰心攥著他的手指為暗影求情,她知道暗衛規矩嚴苛,又涉及到她,只怕滕青遠不會輕易饒過他。
“阿遠,阿遠……”
滕青遠看不得冰心為其他男人求情,卻也不想冰心為此愧疚,只得點了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不過,他的暗衛他自是瞭解,暗影自己要去領罰,可就不怨他這個主子了。
“還有,曹嬤嬤祖孫倆,讓我來處置。”
提起那個男子,滕青遠眼中聚起風暴,但是看向冰心忍著痛還在安頓他時,他不忍再讓她焦心,只想讓她趕緊休息。
”。息休好好要你,在現。置你由,來醒你等切一,妄舉輕會不,你應答我,兒心“
。中掌在握遠青滕被還手是只,眼了上閉的心安才心冰,證保的遠青滕到得
。多許了穩平吸呼於終,了解緩也痛疼的上口傷連就,過經流暖的有中得覺只心冰,渡力將地緩緩,上的在輕,手隻一另用遠青滕,穩安不睡心冰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