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皇上不信皇后,而是他必須要再從滕青遠口中聽到。
“清白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皇上心下寬慰,神色也和緩了許多。
“下旨,大皇子和三皇子府中禁足,無朕旨意,不得外出。誠意公和辛尚書在家教養子嗣吧,暫時不用上朝了。”
皇上沒說時間,裴炬猶豫了一下,沒有多問,躬身應道一聲:“遵旨。”
“裴炬,你親自去下旨。”
皇上又補充了一句,可見皇上是氣狠了。
對於這個懲罰,滕青遠不置可否,馬上就到冬至狩獵了,禁足也禁足不了多長時間,不過倒是能殺殺他們的意氣。
冰心想到滕青遠會來,早早便讓丫鬟們去休息了。
她轉過身,撥了撥蠟燭,燭光在她眼中跳躍,如同幽深的寒潭。
她心中還在想著這件事,誠意公府看似顯赫,實則根基在太后。太后久居深宮,對朝堂風向的把握需要外戚作為耳目和觸手。上一世他們選了滕青輝,一是因為滕青輝沒有母族依靠,以後成事誠意公府便可獨大,二也是因為滕青輝當時展現出了足夠的實力和‘誠意’。這一世,既然他們願意,就還把他們綁在一起,讓他們看著彼此毀滅。
冰心靠在床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,手上攥著一個香包,不時放在鼻前嗅一下。
“這是送我的嗎?”
滕青遠一進來就看到了冰心手中的香囊,一看是個男子款式的,輕輕一挑便拿到了自己手中,翻來覆去,愛不釋手地看著。
冰心看到他這樣子,突然心存愧疚了。滕青遠送過她很多禮物,可是她好像都把這回事忘記了,竟然都沒有回禮,除了那兩壇她釀的酒,還是他自己求來的。
“是,裡面的香料是我自己挑選的,睡覺時放在枕邊,能安神。”
滕青遠嘴角上揚,露出好看的弧度,“心兒費心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將香包放入懷中,似是要將這份心意好好珍藏。
冰心看著他珍視的模樣,心中那絲愧疚愈發濃烈。她咬了咬唇,輕聲道:“以前是我疏忽了,以後我會好好回贈你禮物的。”
滕青遠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,目光溫柔,“那說定了,以後我會天天盼著禮物的。”
冰心拍下去他的手,故意說道:“哪有人天天要禮物的。”
“好了,怎麼樣?皇上可有懷疑?”
冰心問道。
“沒有。不過,心兒,你的人也真是厲害,我們也險些被迷惑,有一些痕跡,元徹已經出手抹除了,放心吧,不會有人追查到的。”
冰心輕輕舒了口氣,“那就好,皇上心中對他們有了微詞,以後的事就好辦了,信任和失望都是慢慢積累起來的,沒關係,我有的是時間讓他們看清。”
滕青遠點點頭,鈍刀子割肉才痛快。
他就喜歡這個丫頭的這股狠勁。
他湊近冰心,壓低聲音道:“心兒,我表現這般好,是不是有獎勵?要是獎勵好的話,我還有個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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