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駙馬和冰心的一番操作下,糧價應聲而落,手中糧食不僅維繫了京城中的安定,有些餘糧還支援到了雪災地區。
皇上聽著駙馬說完來龍去脈後,撫掌大笑,對著駙馬和太監總管裴炬說:“你們說那丫頭是不是朕的福星,大炎的福星?自她從鄴城回來京城後,可是幫了朕不少忙,於情於理都該重重賞賜她的。等互市一事有結果後,朕一定要大大地獎賞她。”
蘇駙馬也笑道:“冰心丫頭也是我見過的少有的通透智慧的人。”
清心茶樓內,冰心翻看著鋒隼傳回來的信。
一切推進順利,鋒隼和周正清一明一暗,賑災效果明顯,災民被妥善安排,也避免了暴亂的發生。
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從外面推開,冰心抬頭看去,一道身影已經迅速到眼前,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滕青遠悶聲說道,“心兒,讓我好好抱一抱你,我太想你了。”
這傢伙,不過幾天不見。
冰心回抱住他,享受著此刻的溫情。
滕青遠的懷抱還裹著未散的雪氣,卻將冰心攏得格外暖。
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帶著微啞:“雪災最險的那片山谷,我到的時候,周正清正領著災民燒薑湯,朝廷運去的棉被剛好裹住了凍得瑟瑟發抖的孩子和老人們——若不是你早早規劃好這一切,又提出‘以工代賑’的法子,他們哪能這麼快穩住人心?”
冰心指尖輕輕掃過他肩頭沾著的碎雪,笑了笑:“比起你冒著風雪趕了三天三夜,我在京城不過是動了動筆的事兒。對了,你讓我查的‘糧船失蹤’線索有眉目了。”她拉著他坐到窗邊,從抽屜取出一張畫著標記的紙條,“鋒隼發現,有批本該運去災區的糧船,被人轉道卸去了城郊的隱秘糧倉,背後牽扯著當地的一個主事。”
滕青遠接過紙條,眉峰瞬間蹙起。正欲開口,樓下忽然傳來一陣低吵。冰心探頭看去,只見兩個穿青布短打的漢子正圍著賣糖糕的老婦,手往茶樓方向指了指,眼神陰鷙。
滕青遠順著她的目光掃過,聲音沉了些:“這些人有問題?”
冰心縮回身子,眼底閃過一絲譏笑:“已經跟了我許久了,應該是是衝著糧船的事來的,滕青輝不會安安分分什麼都不做的。他們既敢動賑災糧,我便不能讓他們全身而退。滕青輝若聰明,現在就該什麼都不做,可是他太自負了,又不甘心。”
她反手握住滕青遠的手,指尖帶著幾分篤定,“我想現在他的目的並不是攪亂賑災了,而是要給我們製造麻煩。不過,我不會讓他得逞的,鋒隼在盯著糧倉,等他們再動手時,正好人贓並獲。他既然想送人頭來,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。”
滕青遠收緊掌心,將她的手裹在溫熱的大手裡,語氣軟了些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光,嘴角勾起淺笑,“你找駙馬出面平抑糧價一事做的漂亮。皇上都說要重賞你呢。”
冰心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:“這也有某人的一份大功勞啊。你臨走前,把名下的糧倉賬冊都塞給了我,讓我底氣更足。”
窗外的雪又輕輕飄了起來。
滕青遠俯身,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帶著暖意的輕吻:“那皇上要賞你,可還得算我一份‘助攻’的功勞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