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竟然又飄起雪,瑞雪兆豐年。
這一夜,許多人無眠。
太后怒摔茶盞:“廢物!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!”
“太后息怒。”三皇子低聲道,“是孫兒失策。沒想到舒冰心那如此狡猾,竟將計就計,把夏憐月扯了進來。”
“鎮南侯府那邊如何?”
“鎮南侯大怒。”三皇子目露狠戾,又很快消失不見了。
“哼,憑他,這個老匹夫一向親近大皇子,如今倒看他怎麼辦了。老三,既已如此,你便要將鎮南侯府綁死了。”
與此同時,鎮南侯府燈火通明。夏憐月跪在祠堂,哭得梨花帶雨。鎮南侯面色鐵青:“你與三皇子究竟怎麼回事?”
“女兒冤枉!”夏憐月哭道,“女兒怎會與三皇子有私?女兒真的是被舒冰心陷害的,是她推我下去的,才被三皇子偶然救了。”
夏憐月隱藏了她偷偷尾隨冰心,想要靠近二皇子的事,抬起頭,眼中充滿恨意,“要不是她推我,怎麼會發生這種事,是她害我!”
鎮南侯夫婦對視一眼,心中疑雲密佈。
若真是舒冰心設計,那這丫頭的心思未免太過深沉。可是為什麼呢?她與自己嫡女之間就算有衝突,也不過是女兒家的一些矛盾。難道是鎮北侯府的主意?鎮北侯府要站隊了?
鎮北侯那老傢伙會輕而易舉地放棄原則?
他鎮北侯府選的又是誰?
“那個女人果然是煞星。我們剛回府辦的賞花宴邀請她,她竟然都沒來,傲慢極了。”鎮南侯夫人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行了行了,聖旨已下,木已成舟。”鎮南侯沉聲道,“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!”
天明,雪也早已停了下來。
冰心站在窗前,手中握緊那枚玉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