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小姐,太子之位,我勢在必得。”四皇子眼神堅定地說道。
“南洛朝中如今形勢複雜,確實不適合他回去。”滕青遠也說道。
他太瞭解冰心了,冰心不會讓糰子去南洛的,至少現在不會。
“能先讓我們見一見他嗎?”四皇子希冀地問道。
“舒小姐,翊求你。”安玄翊對著冰心又鞠了一躬。
“安將軍不必如此。”這一禮,冰心避開了。
冰心沒有立刻回答他。
良久,她才說道:“我要徵詢他的意見。如果他想見你們,我一定不會阻攔,我會安排好。但是,你們不可以暗地裡調查他。”
“好,請舒小姐放心。”四皇子應道,安撫地看了安玄翊一眼。
送走了四皇子和安玄翊,冰心沒有立刻回府。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滕青遠也沒有打擾她。
“阿遠,我想這是事實。你看糰子和安玄翊的眉眼,這般相似。呵,真是外甥似舅。阿遠,南洛使臣需要儘快離境。見過糰子的人不少,我不能夠讓人把他們兩個聯絡到一起,更加不能讓安玄翊和糰子同時出現,否則難免被有心人利用,尤其是滕青輝。”冰心想了想,又問道,“阿遠,皇上那裡?”
“我去說。”
“不,我想外祖父和大舅舅該進宮一趟。”
“還是你考慮得周到。由侯爺和水大將軍親自稟告皇上,比我告訴皇上,更能表明態度。”“好,那我現在回府。阿遠,今日不能陪你了。”冰心有些抱歉地說道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滕青遠當然知道冰心現在的心早已飛到了糰子身上,他體諒地回道。
御書房中。
裴炬稟報皇上,宮宴之事已查明。
皇上看著裴炬遞上來的人名單,皺了下眉。
宮宴時候的意外,雖然當時皇上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下了賜婚聖旨,但是過後皇上卻讓裴炬去調查此事了。
如今,結果擺在他的御案上。
皇上有些疲累地靠在御座上,閉上眼睛。
裴炬安靜地站在一旁,作為最瞭解皇上的一個人,他知道此刻的皇上已大怒。
他想皇上這次可能不會再忍了,但是他什麼都沒說。
不知過了多久,御案上的茶都已經涼透,裴炬靜悄悄地上前為皇上換上一杯新茶。
皇上睜開眼睛,端起茶杯,輕抿了一口,低聲說道:“裴炬,朕真是太過容忍他們了,如今,他們大局也不顧了。這些人都處置了。”“是。”裴炬垂手應道。
雖是春節,但因皇上有令,裴炬在處置這些人的時候,也並沒有在暗地裡進行。
這一日,宮中人心惶惶。
太后大怒:“他是哀家養大的,如今竟如此對待哀家,真是大逆不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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