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郎卓這突如其來的對戰邀請,沈秋郎眨了眨眼,沒立刻拒絕。
高二A隊的正式隊員……理論上,能獲得的資源和訓練強度,應該比陳傲那種高三替補要強一些吧?
沈秋郎心裡飛快地評估著。
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剛才想“殺雞儆猴”沒找到合適的“雞”,現在這隻自己跳出來的“雞”,看起來羽毛還挺鮮亮。
更重要的是,沈秋郎骨子裡就不是個能安分的主。
一聽有架打,尤其是和校隊正式隊員打,她那點本就所剩無幾的“低調”念頭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,眼底掠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“好啊,”她答應得爽快,甚至顯得有點漫不經心,“規則你定。”語氣隨意得像是答應放學後一起去小賣部。
郎卓見她答應,精神一振,立刻道:“因為沈同學你是新高一,所以我們採取1v1對戰的形式,每人只派出一隻寵獸。既然以後可能要一起打比賽,我們就按照常規的三規則比賽來:不得使用符卡,不得使用非攜帶型道具和回覆藥劑,無停用招式,也沒有附加規則。至於場地……”他頓了頓,顯得很紳士,“由你選擇。”
“就那兒吧。”沈秋郎隨手一指體育館中央最普通、沒有任何特殊地形變化的平坦標準對戰場地,乾脆利落。
旁邊的安飛程一聽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就想上前阻止。別人不知道,他可清楚得很,這小祖宗手裡至少捏著兩隻高階惡靈!
惡靈寵獸兇名在外,戰鬥風格往往詭譎難測,攻擊性也強,萬一控制不住力度,出了什麼岔子,傷了學生或是毀了場地,都是大麻煩。
他剛邁出半步,卻聽見沈秋郎對郎卓補充了一句,聲音清晰地傳開:“事先說好,這場對戰,我不會使用自己的主力寵獸。”
啊?郎卓聞言一愣,隨即恍然。是了,新晉御獸師的御獸之書雖然通常只有一頁戰鬥書頁,但這不代表他們只收服了一隻寵獸,可能還有備用或輔助型的。
他原本就是想借機試探一下那隻影片中很強的犬型惡靈的實力,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不用主力,雖然有點遺憾,但也不好強求。
一個新手御獸師,除了那隻惡靈,剩下的寵獸,估計最多也就中級水平了吧?
郎卓心裡這麼想著,原本因為對方答應得過於爽快而提起的些許謹慎,也隨之放鬆了一些。
他點點頭,表示理解,同時也暗自決定,自己也不派出最強的主力,用一隻中級寵獸應對,以示公平,也避免落下“欺負新生”的話柄。
然而,他和在場幾乎所有圍觀者都不知道的是——沈秋郎口中的“主力”,可不是他們認為的敖魯日。
當雙方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平坦的對戰場兩邊站定,周圍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聞訊趕來的校隊成員和高一新生。負責裁判的體育老師啟動了場地防護壁和能量烈度力場,確保對戰能量不會外洩傷人。
“請雙方,派出出戰寵獸!”裁判老師高聲宣佈。
沈秋郎率先動了。她隨意地打了個響指,那本封皮詭譎猙獰的惡靈人皮書在她身側一閃而逝,漆黑的御獸卡自書中飛出,劃過一道弧線落入場地中央。
黑光炸裂!
一個龐大而充滿壓迫感的輪廓在光芒中顯現。
“咚!”
沉重的落地聲響起,四隻血紅色的巨爪踏在地面上。
黑影微微晃動,甩了甩脖頸——那裡生長著一圈如同雄獅鬃毛般濃密威武的黑色長毛,獒犬憨厚的垂耳圓頭也絲毫遮掩不了它的暴戾。
光芒散去,現出身形的,是一頭超過兩米、體長近四米的巨犬形惡靈。
哪怕它渾身長著較長的毛髮,也依然能看出肩胛和大腿處肌肉賁張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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