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!你敢!”陳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暴怒,臉色漲紅。
“哼哼,”沈秋郎從鼻子裡哼出兩聲冷笑,“要不是你自己先把髒事做絕,我能抓到把柄?有本事堵別人的嘴,你有本事別做啊?”
她懶得再廢話,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隨即清脆地打了個響指,對著場中的敖魯日隨意道:“敖魯日,剩下這兩隻,交給你了。速戰速決,可別給我丟臉啊。”
“唬吼。”敖魯日回頭瞥了她一眼,沉穩地點點頭,隨即低頭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爪子,猩紅的瞳孔裡閃過捕獵前的冷光。
主人放心,如果只是要對付這種貨色,那我贏定了。
果然,當敖魯日不再需要任何偽裝或收斂,徹底展現作為惡靈的兇悍與速度時,戰局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。
幾乎是在充當裁判的金玥悅喊出“開始”的瞬間,敖魯日的身影便從原地驟然消失!下一剎那,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環焰豹的側前方,覆蓋著不祥黑光的利爪撕裂空氣,以環焰豹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,這一記【剝皮爪】狠狠拍擊在它柔軟的腰腹部位!
“唬嗷——!”環焰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嚎,整個身體便被巨力拍得凌空飛起,重重摔在數米外的溼滑地面上,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敖魯日沒有任何停頓,巨口一張,一枚凝實的【牙彈】激射而出,精準地補在環焰豹身上。
光芒閃過,環焰豹身形潰散,變回御獸卡飛回陳傲手中。
“怎麼可能?!”陳傲目眥欲裂,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培養的環焰豹竟被如此輕易地秒殺。但事已至此,退無可退,他只能咬著牙,召喚出最後一隻寵獸——積雪雲。
結局毫無懸念。
屬性上本應剋制大地系的積雪雲,在敖魯日那匪夷所思的速度與爆發力面前,連一個完整的招式都沒能放出。只見黑影一閃,熾熱的【火焰牙】已然咬合!
秒殺。
三場對戰,摧枯拉朽。
陳傲的三隻寵獸,在徹底認真的敖魯日面前,未能撐過幾個回合。
陳傲“撲通”一聲,雙膝一軟,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。額頭上瞬間沁滿了細密的冷汗,順著臉頰滑落,與他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雙眼失神地望著場地中央傲然而立的敖魯日,又緩緩移到沈秋郎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,嘴唇哆嗦著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輸了?自己這個堂堂市重點高中的校隊替補,居然……就這麼輸了?被一個剛成為御獸師沒多久、曾經被他視為可以隨意拿捏的死丫頭,用一隻寵獸直接一穿三?
不……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
一股混雜著羞辱、不甘和無法接受的狂怒猛地衝上頭頂,燒斷了他最後一絲理智。
“沈秋郎!”他猛地抬起頭,脖頸上青筋暴起,嘶聲咆哮道,“你作弊!你肯定作弊了!你用了什麼卑鄙手段?!”
“我作弊?”沈秋郎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,眉毛都沒動一下,只是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充滿了荒謬感,“陳傲,指控別人作弊,是要講證據的。證據呢?”
她好整以暇地環顧四周,目光掃過場邊肅立的手下,又看向抱著手臂的金玥悅。
被她視線掃到的人,無論是黑衣壯漢還是金玥悅,都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,眼神里明確傳遞出“沒看到任何作弊行為”的資訊。
沈秋郎攤了攤手,看向面如死灰的陳傲:“你看,大家都說沒有哦。”她甚至還好心“提醒”道:“再說了,陳傲,對戰前已經說了只限定場地而已,道具、符卡……都是允許使用的正規手段。你說我作弊,是指我用道具了,還是用符卡了?可這些,規則都允許啊。”
她微微歪頭,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天真:“還是說,你忘了自己也可以用,只是……太輕敵,或者太著急想教訓我,根本就沒想起來用?”
這句話像一記悶棍,狠狠敲在陳傲天靈蓋上。他渾身一顫,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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