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郎根本沒指望真能“私了”。她在等主管“請示”的間隙,手指在螢幕上點動,給吳羽飛發了條資訊:
「我隱私被人爆了怎麼維權。」
吳羽飛回復得很快:「?誰把你開盒了?」
「符卡師工會。把我的新符卡資訊賣給商業公司了,想強買專利。」
對面沉默了片刻。
「不行嗎?」沈秋郎追問。
「不是不行。我是沒想到你手裡真有專利。你搞出什麼新技術了?」
「一種新結構符卡。」
「牛的。剛才在忙點事。明天幫你正式向聯盟監察部門提交申訴材料,走快速通道。」
「好。」
沈秋郎放下手機,神色平淡。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跟工會“和解”,但能在問題徹底解決前先拿到一筆實質性的賠償,也不錯。
不一會兒,主管就小跑著回來了,臉上堆著更殷勤、卻也難掩緊張的笑容:“沈同學,久等了!我們上級經過緊急磋商,給出了最大誠意的方案:賠償您800萬御獸幣,並且,工會願意以市場最優價格,正式買斷您那種新型符卡的專利,您看……”
沈秋郎抬眸,淡淡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是拿起手機,將螢幕轉向他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她和裴天緋的聊天介面,她特意點開了裴天緋的個人資料頁,那醒目的“聯盟三級教授”官方認證標識清晰無比。
意思不言而喻:別拿你們工會那套來糊弄我,我背後是誰,你清楚。
主管的汗又下來了:“可、可是,這買斷也是為您好,有了工會的正式背書和推廣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沈秋郎收回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,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,“要麼,按我的條件來。要麼,法庭上見。到時候我要的可不止這點賠償,訴訟費、名譽損失、時間成本,還有你們整個分會的聲譽……你自己掂量。”
主管看著她又開始打字,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以為她正在向裴天緋教授進行彙報,臉色慘白,連忙道:“您、您稍等!我、我再去請示!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!”
說罷,又噔噔噔地跑上了樓,背影都帶著慌張。
實際上,沈秋郎只是在給裴天緋發另一條完全無關的訊息:「30號家長會,誰給天綺開,你還是你姐?」
對方顯示“正在輸入…”,很快回復:「大機率是我。感謝提醒,沈班長。」
最後那三個字“沈班長”,讓沈秋郎微微挑眉,感覺像被對方帶著笑意調侃了一句“很盡職盡責嘛”,讓她有點微妙的不爽。
最終,雙方算是“談妥”了。當然,是在沈秋郎的絕對主導下。
這時,已有學生完成考核,陸續到前臺辦理登記手續。主管臉上實在掛不住,趁著人還不多,趕緊把沈秋郎請到一旁僻靜角落,動作迅速地塞給她一張支票,數額是五百萬御獸幣,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地再次道歉,姿態放得極低。
沈秋郎接過支票,白了他一眼,也懶得再多說,隨手收好,轉身就走。
回到大巴車上,沈秋郎周圍的座位依舊是之前那個配置。
車子啟動,駛離符卡師工會。緊繃的考核氣氛散去,車內的氛圍重新變得鬆散。
學生們的話題從剛才的考核自己表現得怎麼樣開始嗡嗡起來。不知是誰先提起了下週的安排,話題很快轉到了週一,也就是30號的家長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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