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說到這裡,想起我第一次直播時,彈幕裡有位大哥豪言壯語,說要‘去扒一隻巫哆娃娃的衣服看看’……我就好奇問一句,那位兄弟,你還健在嗎?”
她在音訊裡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嘴。
整個影片中一共鑑定了五組投稿。
第三組,一張圖片拍下了夜空中的詭異光暈和模糊黑影。
“AI的,因為這裡,和這裡的樣子,把它們切出來單獨對比,其實是一樣的。而且圖片裡連一隻寵獸都沒有,就是生成了一坨莫名其妙的東西。”
沈秋郎指出畫面邊緣有奇怪的扭曲和重複紋理。
另一張是廢棄老屋窗前蒼白人臉的特寫,她將圖片放大調整對比度後,指出了人臉邊緣不自然的銳利輪廓和與背景光影的細微矛盾,給出的結論是“P圖技術不錯,但細節有破綻”。
之後一個需要鑑定的是一組照片。
樹林中朦朧的白影,她注意到白影的“腳”似乎始終離地一段固定距離,且形態在幾張連拍中完全一致。
沈秋郎調侃道:“這位‘飄’得很穩定,在這裡拉一條線,可以看到腳尖都在同一條水平線上,應該是一個人一跳一跳然後使用ai抽幀抽出來的單幅圖片混成一組,下次扮演惡靈記得讓腳偶爾往地面上靠一點,或者換幾個姿勢。”
影片最後,沈秋郎對著鏡頭總結道:“所以大家看到奇怪的東西先別慌,多觀察一下細節,很多都是誤會、巧合,或者乾脆就是人為的。真遇到搞不清楚的,歡迎投稿,在影片或者貼子下面@我,我有空就看看,然後剪輯出。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注意安全。”
影片到此結束。
評論區裡很快就出現了不同的評論,唰唰地瘋狂蓋樓。
有討論影片內容的,有看熱鬧的。
沈秋郎剪完影片感覺累得要死,連評論都不想看了,直接從懶人沙發上滾到榻榻米上,手機充電,倒頭就睡。
本來想要來看看沈秋郎怎麼樣的爺爺,在敲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後,搖搖頭走了。
叫醒她的是芝士。
芝士用它那嚇人的血紅大爪子緊緊地扒拉著沈秋郎的手機,用爪尖指著亮起來的螢幕,嘴裡發出含糊的催促聲。
沈秋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視線還有點模糊:“怎麼了,芝士?這裡……不讓點外賣吧?”
她第一反應是這個。
芝士嘴饞是出了名的,自從它發現沈秋郎能用那個“會發光的小板子”叫人送來各種好吃的之後,不知怎麼就認定了這東西是“食物召喚器”。
有段時間,它總是趁沈秋郎不注意,試圖用爪子扒拉開機,可惜,它的手指上是肉球,沒有指紋,於是指紋鎖讓它屢戰屢敗。
於是,每次沈秋郎真要點外賣時,它總會湊在旁邊,非常認真地“監督”整個流程,時不時就用臉蹭蹭沈秋郎頭,或者用期待的眼神看看她:
“秋……食物,到……哪裡……了?”
當然,沈秋郎在實在忙得顧不上、又怕它搗亂的時候,也會“破例”用手機給它點一份專屬的寵物零食或特製餐點。
所以,在芝士簡單的認知裡,拿起這個“闆闆”給沈秋郎,有時候就等於“我想吃東西了”。
這也導致了沈秋郎的第一反應是,芝士餓了。
“不……是……秋……電……話……”芝士吐了吐它那深藍色的長舌頭,臉上似乎還帶著點被吵醒或者願望落空的不高興。
……的吃……有沒……也……吵……話電……歡喜不……士芝
。幕螢機手向看,起坐著撐,睛眼郎秋沈
。蓉殷:是字名的示顯電來,上幕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