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只是它們的感官特別敏銳。狗能發現人發現不了的東西,而它們能發現狗發現不了的東西。”
沈秋郎揹著手,腳尖悠閒地一踮一踮,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裡面的東西。
那東西身高接近兩米,形態像是把黑鋼忠衛的狗皮扒下來做成一件“衣服”,穿在一隻被剝了皮、滿身肉紅裸露在外的巨犬身上。
四肢的皮膚勉強蓋到肘部,爪子和小腿的肌肉紋理分明地裸露在外,彎鉤狀的指甲半藏在爪墊裡。
因為是“穿”著一層狗皮,有些部分堆起了褶皺。鬆弛耷拉下來的下巴皮處,可以看到因為沒有嘴唇包裹而向外支出的下顎交錯利牙,一雙渾濁的猩紅眼珠裡閃著兇光。
而那東西,此刻正惡狠狠地盯著沈秋郎。
沈秋郎也不懼,微微一笑,打了個響指。惡靈人皮書應聲出現在她身邊,吐出一張御獸卡。
“唬吼!”
身高超過兩米、威風凜凜的巨型黑獒——敖魯日抖了抖毛,穩穩落到地上。
剛從御獸卡變回來,它立刻感知到那股對著沈秋郎的惡念,前肢岔開,微微低伏,身上那層怒面獒的偽裝如同奶油般絲滑化開,露出了穿著怒面獒皮毛的剝皮紅犬真身。
隨著它皺起鼻子,更顯暴怒。
敖魯日隔著牆壁也能感受到對面也是一隻老剝皮,而且正意圖攻擊自己的主人。
它立刻從喉嚨裡發出引擎轟鳴般的低吼,與對方隔牆對峙!
“嘿,看多少次都覺得,小沈同學你這狗,可真威風啊!”金昑的目光立刻被敖魯日牢牢吸引住了。
其他三位大尉則若有所思。雖然兩隻巨犬的身形和身上套著的皮毛有所不同,但仔細分辨的話,在叫聲和外貌上還是能看出很大的共性。
“唬……吼吼吼!”裡面的那隻老剝皮開始朝著牢房外口水橫飛地咆哮,脖子上那條粗得快趕上沈秋郎大腿的鐵鏈被扯得繃緊作響。
“唬——吼唬!”敖魯日也不甘示弱地跟著對吼。
如果不是主人不讓,它真想一巴掌把這礙事的門扇飛,衝進去跟裡面的臭狗打一架。
主人肯定是好人,但那條狗!絕對不是好狗!
“小沈啊,你這條大狗就是……老剝皮嗎?”金瀾的目光在兩者之間不斷流轉比對,隨後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對,老剝皮,它的名字叫敖魯日。”
“這個寵獸的物種名字倒是很貼切。那裡面的那隻,看起來有些相似之處……”
“對,裡面那隻也是老剝皮。”沈秋郎頓了頓,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——不過沒有敖魯日強。
“啊?真是老剝皮啊?”金昑愣了一下,隨即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,“嘿嘿,這下我可算是撿到寶了!”
金瀾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老剝皮非常稀有。這一隻是怎麼抓來的,方便透露一下嗎?”沈秋郎一邊安撫著齜牙咧嘴的敖魯日,一邊打量著牢房裡那隻暴躁的老剝皮。
“啊……這個……”金昑思索了一下,回答道,“是這樣的,有人向聯盟反饋,說住所附近有巨型流浪犬類寵獸,對居民造成了安全隱患。舉報人說疑似是黑鋼忠衛,還穿著破爛的背心。”
沈秋郎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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