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高一年級的情報全部講完,沈秋郎睜開眼睛瞄了一眼時間——現在回社團還來得及。
她二話不說,把圖桑的腦袋從腿上挪開,站起身來,騎著圖桑如同黑色疾電地離開了體育館。
然而,當她回到社團場地樓下時,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楚瀟楚女士正站在那裡,腳邊摞著四個大行李箱,手裡舉著手機四處張望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或者等什麼人。
“楚女士!”沈秋郎讓圖桑在楚瀟身邊停下,自己利落地翻身下來。
“小沈同學!”楚瀟拍了拍沈秋郎的肩膀,目光落在圖桑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這是你的寵獸?”
“對,它叫圖桑。”沈秋郎看了一眼旁邊正隔著空氣、謹慎地嗅聞楚瀟的圖桑,伸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脖頸,示意它放鬆。
“電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和龍鼎幫那個金玥悅小丫頭用的是同一種寵獸啊……”楚瀟摸了摸脖子,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和欣賞,“雖然說楚阿姨不認識這種寵獸,但楚阿姨在培育電系寵獸、訓練它們招式這方面,還算有一點心得。改明兒教教你,也算是謝謝你平時照顧我們家小楚同學,還幫我們找了新住處。”她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秋郎一眼,“聽小楚同學說,你週末去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?”
沈秋郎面色一緊,立刻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哪有……”
楚瀟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追問,只是說:“沒關係,我還得感謝你那麼信任我們家小楚呢。”
“話說楚女士您這是……”沈秋郎的目光落在腳邊那四個尺寸不小的行李箱上,“老楚她……沒下來接您嗎?”
“小楚同學讓我收拾點衣服行李,給我發了個定位,說你幫忙找到了租的房子,然後我就過來了。”楚瀟環顧四周,臉上露出一絲困惑,“不過這個位置……好像是以前的利笙大飯店吧?看這樣子,倒閉之後改建的……也不像是旅館或者民宿啊?”
沈秋郎一僵,尷尬地笑呵呵搓著手:“嗯……這其實是我們的社團場地。我們把這塊地盤下來改造了一下,二樓有客房,還帶獨立衛浴的。”
“盤下了這麼大一塊地?”楚瀟有些驚訝,隨即笑了起來,“你們這些小孩子,真是……好吧,那我們的小沈社長,就帶我這個社員家長進去參觀一下,介紹一下阿姨未來的住宿環境吧。”
見楚瀟這麼積極,沈秋郎也沒再說什麼。她把圖桑收回了御獸卡,彎腰幫楚瀟拎起兩個行李箱,率先走進大廳,順著樓梯往上走去。
“老楚——!老楚——!”沈秋郎上了二樓,直接朝著休息室的方向揚聲喊道。
然而那扇門板看起來厚實得很,她的聲音傳進去大概已經被削弱了大半,裡面沒有任何回應。
她正琢磨著要不要上前敲門,門卻從裡面自己打開了。
“媽?”楚夜明站在門內,目光越過沈秋郎的肩膀,落在她身後那個拎著行李箱的身影上,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。
隨即她掏出手機,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十分鐘前的未接來電——她寫作業寫得太投入,手機調了靜音,壓根沒注意到楚女士打來的電話。
“呃……”楚夜明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為精彩。
平日裡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煩躁,疲憊,和戾氣的臉,此刻只剩下一種純粹的、被當場抓獲的心虛,眼神清澈得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。
下一秒,她的耳朵就被準確地揪住了,然後毫不留情地擰了大半圈。
“嗷!疼疼疼疼——楚女士您能不能不要當著我老大和同學的面這麼教訓我!您女兒的臉還要呢!”楚夜明被揪著耳朵直接從門裡拽了出來,踉蹌了幾步,整個人暴露在走廊上,臉上寫滿了“社會性死亡”的絕望。
好像還有當著女朋友的面……沈秋郎的視線稍稍偏移,掃了一眼從門縫裡探出來的那幾個問題兒童的腦袋,尤其是裴天綺——她的目光正追隨著被揪出來的楚夜明,表情微妙,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。
呃……這算不算某種程度的……見家長了?
。人理主庭家說者或……長家了見都方雙像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