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和旁邊幾隻原本也在曬太陽的海豹瞬間驚醒,覺也不睡了,變得異常靈活,一邊發出驚慌的叫聲,一邊用肥糯的肚皮一顛一顛地蛄蛹著向島礁邊緣移動,然後像下餃子一樣,“撲通撲通”地接連落進海水裡,激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。
嘿嘿,真好玩。
沈秋郎摸了摸鼻子,心滿意足。
逗弄完麻薯海豹,沈秋郎又跑去坐了快艇。
快艇在海面上疾馳,海風迎面撲來,直擊面龐,帶著鹹溼的氣息灌進領口。船頭快速切開水面,掀起半人高的白色浪花,景色在視野兩側飛速掠過,快得讓人來不及細看。
沈秋郎眯著眼睛迎著風,感覺整個人都被吹透了,說不出的暢快。
渤海之星附近有一座人工形成的島礁,島礁上矗立著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塑像——那是一位披著輕紗的人魚,正低垂眉眼,吹奏著長笛。
據說六百年前,一支大船隊在海上遭遇了昏天黑地的風暴,危急時刻,有人看到一條人身魚尾的存在浮出水面,吹響了長笛。隨後,深海中浮起無數發光的水母,連成一排,為迷失方向的人們指引了回家的道路。為了紀念那次奇蹟,人們在這裡建造了這座人魚雕像。
當然,幾百年過去,雕像已經變成了一些水鳥的築巢地。不過這樣也不錯,至少顯得這裡的生態很好。
沈秋郎又試了很多好玩的專案,一直玩到天色漸暗,才踩著晚飯的點回到了民宿。
正當她悠閒地吹著口哨邁進餐廳,卻發現餐廳裡坐滿了校隊的人。不少人都陰沉著臉,有的正洩憤似地大口大口扒著飯,筷子戳得碗底直響。沈秋郎剛踏進來,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投向了她,帶著一股濃重的怨氣。
沈秋郎腳步微微一滯,隨即像個沒事人似的溜著邊挪向自己的位置:“呦,都吃上了?那看來是我來晚了。”
“沈同學,你今天一整天做什麼去了?”本來看起來就很嚴肅的邢主任,此刻臉色更加陰沉,目光沉沉地盯著沈秋郎。
沈秋郎非常淡定——淡定到伸手拿了兩個芝士烤扇貝,抿了一口檸檬水,直接開吃:“玩去了。我今天沒比賽,明天也沒有,明天也玩。”她嚼了兩口,抬起頭,“對了,今天比得怎麼樣啊?”
眾人陷入了沉默。沈秋郎能感覺到,所有人的怨念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。但她不在乎。
“沈同學,請你端正你的態度。”邢主任的話裡壓著怒火,“這樣散漫,在觀賽這樣展現集體榮譽的地方,唯獨你缺席,像什麼樣子!”
沈秋郎不為所動,依然在大吃特吃,還懟了懟身邊的陳家翔:“你不是替補隊的嗎?比賽打得怎麼樣?”
陳家翔怯懦地掃了一眼所有人,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開口,最後非常小聲地嘟囔了一句:“輸了……兩隊都輸了。”
“哦,那不是一年兩場省聯賽嗎?明年接著努力唄。”沈秋郎咔嚓咔嚓地嚼著炸得酥脆的蝦尾巴,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你什麼意思!”坐在沈秋郎斜對面的蘇業忍不住了,猛地站起來,指著沈秋郎。
沈秋郎打了個嗝——不代表她吃飽了。她不緊不慢地抽了張紙巾,從容地擦了擦嘴,往椅背上一靠,悠閒地掃了蘇業幾眼:“怎麼著,是我讓你們輸的嗎?我就算到場了又能怎麼樣?我能上場替你們比嗎?我一來,裁判就直接判你們勝了是嗎?還沒輪到我上場呢,關我屁事啊,把氣都撒到我頭上?”
“我又不上場,那我來和不來,不都是一樣的嗎?該輸一樣會輸。輸了,只能說明,鍛鍊得可能還不充分,狀態不好,或者乾脆就是你們菜,”她吐掉牙齒裡卡住的蝦殼,翻了個白眼,手又伸向了小蛋糕和水果,“蘇業,你和我都是A隊的,有本事你排在我前面出場的時候直接一直贏,一穿六,不用我給你擦屁股啊?用不用我排位在你前面的時候,輪到我直接認輸,把大放光彩的表現機會都留給你?”
“沈秋郎同學!端正你的態度!”邢主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“和同隊的同學發脾氣,攪亂團隊團結,信不信我給你記過處分?”
沈秋郎嗤笑一聲。她不緊不慢地把錢包拿出來,在裡面翻了翻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哎呦——邢主任好大的官威啊。到底是誰在發脾氣把氣都撒在我頭上了?”她把那張一級研究員許可權卡抽出來,在自己面前晃了晃,“但是論官大,恐怕還是我更大一點吧……整個十五中,除了安飛程,還有誰在聯盟任職的?”她看向周圍的老師和同學,嘿嘿一笑,一拍手,然後攤開,“好像就我吧?”
“其實還有副校長……”陳家翔小小聲提醒。
“副校長是哪個部門的,幾級職稱?”沈秋郎伸手,給了他一個腦瓜崩。
“外交部,一級。”陳家翔捱了一記腦瓜崩,立刻把頭低到快進盤子了。
“我不是也一級嗎?我還是科研部圖鑑科的九九成稀罕物呢!那說到底我頭頂上不就安飛程一個?”
”?啊話電打!話電打,去。你罵接直是還,邊那你在站是他看看你。除開議建,正端不度態郎秋沈——說他跟話電打接直你,了瘋想快都點重省升晉中五十想程飛安。學退至甚,隊校退接直我。吧分就分要你“:任主邢著盯地直直,來下了沉刻立臉的後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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