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開啟，裡面是至少二十摞一千面值的御獸幣，整整齊齊碼放著。
沈秋郎往旁邊躲了躲，連忙擺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舉手之勞而已。而且我還有事要拜託……”她看向女人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。
“我叫金予陽，你管我叫姐就好。”
“好的姐。”沈秋郎從惡靈人皮書裡拿出兩張御獸卡和幾張符卡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？”
“啊那個……”沈秋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，“我不是遇到個刺客嘛，然後我把對方反殺了。這些是從刺客身上拿到的，想著姐你肯定有門路，能不能幫我把這些處理了。”
“嗯～哼。”金予陽挑了挑眉，然後哈哈大笑起來，“就這點事？我當是什麼大事呢——比如把刺殺你的那個人全家拎出來剮了之類的。這幾張卡，我讓人先按市價折給你，然後多退少補，行吧？”
“嗯，這就很好了。”沈秋郎點點頭，“還有就是……我打算去一趟道具店，找找有沒有什麼好用的東西。正好姐你也不用幾天後再去道具店了，如果可以，我幫你挑一塊好的甲骨。”
“哈哈，挺好，挺好。那就拜託你了，小沈研究員。”金予陽爽朗地拍了拍沈秋郎的肩膀。
應邀，沈秋郎和金予陽去了連港市的碼頭卸貨區。不過她們是坐著快艇，從渤海之星直接開向碼頭，海風迎面撲來，帶著鹹溼的氣息。
“渤海之星的東西看著好，但大部分都是唬人的，溢價也很嚴重。真要撈好貨，必須要去第一手的地方——就是碼頭市場。那裡的東西被老客們掌眼篩過一遍，拍賣之後剩下的才會流進整個連港。我們去那裡，省得滿城逛了。”金予陽吹著海風，對沈秋郎這樣解釋道。
沈秋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當然，黑市……也在碼頭區。畢竟這裡是魚龍混雜的地方，與其開在市內，不如開在碼頭保險，不容易被查出來。”金予陽給自己點了一根菸，吐了個菸圈，煙霧被海風迅速吹散。
“對了，因為小沈研究員你遇到刺殺了，給姨姥姥氣壞了，叫我們在暗網上查是誰發的委託暗殺你來著。不過呢，暗網不比明面上，很多東西都是加密的，不好搞。所以給你打個預防針——這件事不一定能查明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秋郎依然點頭，隨後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，“暗網？那東西居然是真的存在的嗎？”
沒穿越以前，沈秋郎總是在小說裡聽到這個詞，覺得只是小說裡的設定。真的穿越之後，她也習慣性地覺得這是不存在的——沒想到真的有啊……
“哈！有需求就有市場，有市場，就會逐漸形成一種行業規範。”金予陽哈哈大笑，“不願意親自幹髒活的，和給錢什麼都願意幹的，碰到一起，不就出現這種東西了嘛……如果小沈研究員需要的話，我可以把暗網入口給你。”
“啊那多謝了……呃？”沈秋郎愣了一下——這是能給的嗎？
“實際上是聯盟的暗網區域。聯盟靠它撈取一些走私或者國際刑犯的資訊，及時和我們這些幹髒活的聯絡釋出任務，順便賺一些服務費。而且因為是聯盟的技術在監控，所以行業規範比其他幾個暗網區域好多了，很多人都願意用。”
居然連聯盟自己都幹了嗎？沈秋郎翻了個白眼，有點無語。
“好了，我們要到了。”
快艇減速，緩緩靠近碼頭。沈秋郎看著越來越近的碼頭區和那些堆疊如山的集裝箱，內心不禁升起了一絲期待。
碼頭上人來人往，吊臂起落，各種貨物的裝卸聲、吆喝聲、引擎聲混雜在一起，構成了一幅繁忙而生動的畫面。
空氣中瀰漫著柴油、海產和鐵鏽混合的氣味，粗獷而真實。
登上碼頭，沈秋郎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嘈雜。不少人圍在集裝箱旁邊，一個負責拍賣的人站在高處，正對著擴音器報價。
“那些是滯留時間過長、也沒有人來繳尾款的集裝箱，被海關扣下的。裡面是什麼誰也不知道，但總有人願意碰碰運氣。”金予陽攤了攤手，“不過我們要去的不是這裡。”她伸手指向遠處一堆黑色和灰色的集裝箱，“專門拍賣道具和素材的，在那邊。”
沈秋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那邊的人流相對少一些，但來來往往的都是些看起來頗有經驗的老手，有的提著箱子，有的牽著寵獸，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件擺出來的貨物。空氣中隱隱傳來金屬碰撞聲和低沉的討價還價聲。
“走吧，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好貨。”金予陽拍了拍沈秋郎的肩膀，大步朝那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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