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這樣的偽裝下也許可以做到真正的遺忘。”
“會嗎？”
季菡芳笑，“這重要嗎？”
“欸？”
“你應該看到是他為了愛你所做的努力。”
林清妍微微怔了一下，隨即笑著點了點頭。
是啊，有什麼比他愛她更重要呢。
跟季菡芳聊過之後，林清妍釋然了很多。回家的路上，盛霆給她發信息，說是晚上要加班，讓她不用等他吃晚飯。還問她想吃什麼，他下班的時候去給她買。
林清妍想吃橘子，而且還是青皮的那種。
“回家給你買。”
晚上，林清妍依舊沒有胃口，但還是喝了半碗白粥。
打算上樓休息的時候，有人給她打來電話。
她出去了一趟，再回來時已然下定了決心。
盛霆快到凌晨才回來，收拾好後小心躺到她身後，給她蓋了蓋被子。
“寶貝，晚安。”他小聲道。
其實林清妍還沒睡，她轉過身，擠到他懷裡。
“怎麼這麼晚？”
“嗯，最近有個專案要上，所以加班晚了一些。明天我會早點回來陪你，別生氣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沒有生氣！”
“是嗎？”
林清妍用頭抵住他胸口，好吧，她剛才那語氣確實像生氣。但其實真不是，那是比生氣更嚴重，是埋怨。
“盛霆，如果時間能倒流，回到二十年前那個夏天，我一定不會選擇在那天去白家。”
“怎麼又提這件事？”盛霆語氣一下子重了很多。
“而如果沒有那件事，金爸也不會讓我嫁給你，我們也不會在一起。”
“不許再說這些如果的事了。”
“那樣的話，是不是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會輕鬆很多。”
“林清妍！”
林清妍忙抱住盛霆的腰，“好了，我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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