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孩子們說了一會兒話，林清妍送他們出門。盛霆果然在外面，距離門口十幾步遠，正倚著一棵樹抽菸。
他穿著深色的大衣，與夜色融為一體，也就煙火明滅才勉強看清他的形狀。
但只是個形狀，她也能一眼認出他來。
她帶著兩個孩子走過去，但就在幾步遠的時候，他喊了一聲雋文和舟舟，然後轉身就走，一副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。
“媽媽，我明天還來看你。”舟舟道。
“好。”
“阿姨，我明天也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過阿姨，我有一件事想問你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為什麼和我爸爸離婚啊？”
“欸？”
“爸爸說你們倆離婚是因為你討厭他了。”
林清妍皺眉，所以盛霆把他倆的事兒跟兩個孩子說了？他怎麼不跟她說一句？
“呃，也不完全吧，他也討厭我。”
既然他都說了，那錯也不能都推她一個人身上吧。
“所以你倆離婚，我們兩兄弟就得被迫分開？”
“對不起，我當時只能這麼做，我……”
“好吧，我知道了。”
不等林清妍說完，盛雋文拉上林舟就走。走了一段，確定前後兩人都聽不到了，盛雋文才小聲對林舟說：“看吧，爸爸果然在騙我們，說根本沒有離婚這事兒，我剛才只是炸了炸你媽，你媽就實話實說了。所以他倆之前果然是夫妻，後來離婚了。”
林舟哦了一聲，但並不覺得有什麼。
“你腦子能不能轉一轉，我爸和你媽在六年前是夫妻！”
“他們不是離婚了麼，那就沒關係了。”
“關鍵不是他倆離婚了，而是你媽是我媽，我爸是你爸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笨蛋，我們倆是親兄弟，還是雙胞胎！”
林舟這才意識到是大事情，“所以我爸沒有去很遠的地方工作，他就在……前面！”
“而且我媽也沒死，我還祭拜了她這麼多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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