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媽說過叔叔交的女朋友,她用了一個詞。”
“什麼詞?”
“物什麼橘子?”
盛銘琢磨了一會兒,琢磨出來了,臉不由黑了黑。物以類聚,這是罵他呢。
來到約定的公園,舟舟和雋文已經到了,兩兄弟正在玩鞦韆,見到悠悠來,舟舟忙跑了過來。
“妹妹!”
“哥哥!”
二人激動的抱到一起,像是久別重逢似的。他們雖然昨天還在學校見過,還一起玩了,但這也十幾個小時過了。要知道他們從小在一起,同吃同住,分開最多也沒超過半天。
舟舟拉著悠悠去玩了,盛銘想找個地方坐會兒,就發現了在不遠處曬太陽的盛霆。他抹了抹鼻子,有點不敢往他跟前杵。
但他這人叛逆慣了,自己跟自己也要較勁兒,心裡越不敢過去,腳下就偏要往那邊走,腦子還嘲諷自己:“盛銘,你就這點膽子?盛霆有什麼可怕的,別忘了現在你才是盛家的掌權者,他要敢揍你,你就先挨兩下,然後給他送國外關起來!”
這麼想著,盛銘立馬抬頭挺胸,底氣十足。
來到盛霆跟前,他先嘲諷般嗤了一聲,然後才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。
“好弟弟,現在後悔跟哥哥鬥了吧?知道哥哥的厲害了吧?”
盛霆依舊慵懶的靠在長椅上,戴著大墨鏡,享受著入秋後的陽光,和煦溫暖,讓人心情愉悅。
“後悔倒是沒後悔。”他道。
盛銘哼了哼,“你都淪落到帶孩子的地步了,還嘴硬呢。不過你到底是我弟弟,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能太絕情,這樣吧,你跟我道個歉,我還讓你回公司,只是……哼,你只能做我的助理了。”
“我已經找到工作了,不勞哥哥操心。”
“你找到工作了?”盛銘瞇眼,哪個公司敢用他,不怕他最後鳩佔鵲巢?
“當保姆啊。”
盛銘差點噴血,“你,堂堂盛世總裁,當保姆?”
盛霆嘴角勾起,十分愉悅的樣子,“一個月五萬,偶爾還會掙個加班費,一小時十萬。”
“誰,誰是這個大冤種?”
“林清妍。”
盛銘捂住胸口,他怎麼忘了,林清妍繼承了金元的股份,是個實打實的富婆。他還想著盛霆走投無路,求他收留呢。每每想到那個情景,他都能爽一天。
可現在,基本不可能了。
“你是個大男人,被一個女人養著,你不嫌丟臉?”
“臉嗎?”盛霆嘖了一聲,“最近老喜歡曬太陽了,曬得臉確實黑了一些,回頭得注意防曬了。”
盛銘咬牙,想到他天天沒事曬太陽,而自己接替他的工作,整天從早忙到晚,忙的天昏地暗,頭暈眼花,他就酸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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