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了。
沒人能深切體會盛霆說出這三個字時，心裡有多痛，但林清妍懂，因為她和他一樣痛。
林清妍扭過身子抱住盛霆，此時不用說話，只要緊緊抱著，他們就能撫慰彼此的痛。就這樣抱了許久，直到盛霆再次播放錄音。
林清妍突然驚覺什麼，“盛寧說一個男人來了，他兒子需要他的心臟……”
盛霆瞇眼，“盛寧說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買家。”
“所以盛寧……”林清妍頓住，想到該怎麼表達後才說道：“所以盛寧就像是被關在羊圈裡的羊，買家沒來的時候，他被他們圈養著，等買家來了，匹配好了，才將他買下，然後……”
然後取出他的心臟。
當然不止是心臟，也不止這一個買家。
“還有一種可能。”盛霆沉下一口氣。
“什麼？”
“盛寧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那個男人的兒子做了配型，然後那個男人找了那幫人，將盛寧一步一步騙到了羊圈裡。那幫人只是一把刀，而真正殺害盛寧的是那個男人。”
聽到這兒，林清妍不由捂住嘴巴。
“那樣就太可怕了。”
“警方那邊也有這種判斷，所以在此提審了那幫人，但那幫人都是聽話辦事的，根本不其中是怎麼交易的，至於真正的老大反而在入獄後不久就突發心臟病去世了。”
林清妍皺眉，那關於那個男人是誰，豈不是完全沒有線索了。
“警方那邊還在調查，我們等結果就好。”
林清妍點頭，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說完這件事，林清妍問他今天去哪兒了，怎麼打不通電話。
“今天是盛寧的週年祭。”盛霆道。
林清妍一拍腦門，她居然忘記了，難怪給盛霆一整天都不在家。
“手機是沒電了，不過我也確實忘記接孩子們放學了，抱歉。”
“說什麼呢。”林清妍低頭親了親盛霆，“我今天應該陪你一起去看盛寧的。”
林清妍早上起來的時候，盛霆已經給兩個孩子收拾好要送他們上學了。
他表情自然，似乎已經從昨晚的傷痛中走了出來，林清妍也就放心了。
兩個孩子一直在埋怨他昨天沒有接他們放學，林清妍上去一人給了他們一腳，兩個孩子才閉嘴。
“今天晚上，我們在外面吃吧。”林清妍拉過盛霆，親了他一下。
盛霆乾脆趁著兩個孩子穿鞋打鬧的功夫，將林清妍拉到拐角的地方親了起來。一番熱吻之後，兩人氣喘吁吁。
“我先接兩個孩子放學，然後再去公司接你。”他抵著她額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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