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盛銘和廖夢成了酒肉朋友,她才告訴他,那時候她剛來M國,在一戶人家做保姆,因為男僱主想要強迫她,她拼盡全力才逃出來,但行李沒帶,身上一分錢也沒有。
可偏那個時候,她媽給她打電話,說她妹妹生病住院了,需要一筆錢,她走投無路之下才找上他的。
那時他打量了她幾眼,見她打扮土氣,完全沒有吸引力,所以他拒絕了。
“想學別人賣,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本。”
嘲諷了一句,他就樂悠悠的離開了。
再次見到廖夢,她已經成了夜店的頭牌。
她坐到他身邊,已沒有了當初的戰戰兢兢和笨拙,主動獻上熱吻,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脫衣服,跳熱舞,極盡所能的勾引他。
那晚他把她帶到了酒店,但就在他將她壓在門上索要的時候,她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酒瓶子,對著他腦門就砸了下去。
那一下很重,他當即軟到了地上,而透過血霧他看到她正用憤恨的目光瞪著他。
“為什麼?”他問。
廖夢用腳踩著他胸口,冷笑著說道:“那晚你拒絕了我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只能把自己賣給了一個老頭,六十多歲,還有特殊癖好,我被他折騰了兩天兩夜,要不是他老婆找上門,我就被他弄死了。可他老婆也不是好鳥,她把我騙到這個地方,讓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。”
盛銘呵了一聲,“關我什麼事?”
“要不是當初你拒絕我,我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這什麼道理,要賣的是你,我只是對你沒興趣而已!”
“你憑什麼不救我!”
他和廖夢的緣分就這麼結下了,他們絕不是床上的關係,但要說朋友,卻也不夠純粹。後來他把廖夢從那個地方救了出來,給她工作,給她錢,而她在知道他有錢後,不止一次想爬他的床,但他都剋制住了。
“你也知道我什麼狗德行,我要睡了你,你也就和那些女人沒什麼差別了,而且會很快被我拋棄,別覺得你是特殊的那個,在我這裡沒有誰是特殊的。”
盛銘收拾好客廳,將垃圾放到門口,回來卻看不到廖夢了。他皺著眉來到主臥,果然見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已經脫了外套,只剩內衣了。
她故意擺了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,見盛銘就站在門口不為所動後,她氣得拿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。
“老孃在你眼裡就不是女人?”
盛銘接住枕頭,“你是女人,很美很勾人,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想要你。”
“所以你他媽不是男人?”
盛銘走過去將枕頭扔床上,“在我心裡,你很重要。”
聽到這話,廖夢撇了幾下嘴,但已經不生氣了。
“快上來,我給你帶了好東西。”
廖夢衝盛銘招了招手,接著從兜裡拿出一個藥瓶,從裡面倒出一個藥片,她正想往盛銘嘴裡塞一片,但下一刻手裡的藥片連帶著藥瓶都被盛銘奪走,並直接扔馬桶裡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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