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廖夢去夜店玩,在臺上跳了一段熱舞,然後被一個挺有背景的男人誤會是出來賣的,非把她拉去了包間還要佔她便宜。
廖夢當時也是喝了點,脾氣一下上來了,拿起酒瓶就給那男人開瓢了。
之後男人的手下將她帶到了那個老舊小區,強迫她參加那種不正經的派對。她當時真怕了,於是想辦法給盛銘打過去電話,讓他來救她。
盛銘來了,但正在和那男人談判的時候,警察衝了進來,說他們聚眾淫亂,要將所有人都抓起來。
在混亂的時候,盛銘帶著她就跑,但警察追的緊,盛銘就讓她先跑,自己留下來應付警察,當然也就被抓起來了。
聽完事情的經過,唐寧有種想再次給廖夢腦門來一下的衝動。
將廖夢藏到一個地方後,唐寧趕去警察局。
透過從警察那兒瞭解,唐寧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。此次他們一共抓捕了二十人,八男十二女,不但聚眾淫亂還吸食違禁品,並且對他們審問過後,所有人都指出盛銘是此次活動的組織者。
數罪併罰,如果罪名都成立,那盛銘將會被判刑。
唐寧聽到這兒,心臟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“據我瞭解,我丈夫之所以去那兒是為了見一個朋友,他沒有參與更沒有組織。”唐寧試著向警察解釋,雖然她這些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難被採信。
年輕男警察已經認出她來了,聽到她這麼說,眼裡露出了些許同情之色。
“我們進去的時候,你丈夫和一個女人在床上。”
剩下的話,自不必多說,相信唐寧能明白。
唐寧聞言,眉頭一皺。
“我相信我丈夫,他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我們肯定會調查清楚,唐小姐做好心理準備就行。”年輕警察道。
她想見盛銘一面,但因為案子正在緊鑼密鼓的調查中,所以警方拒絕了她的請求。
唐寧沒辦法,只能暫時離開警察局。
回去的路上,她腦子裡一直迴盪著警察跟她說的那句,盛銘和一個女人在床上……
來到家門口,唐寧才想起悠悠來。盛銘出事了,但誰在家裡照顧悠悠呢?
想到這兒,唐寧連忙開啟門。
裡面是靜的暗的,她心不由得有些慌,而當她開啟燈,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文綜年,又懵住了。
他怎麼會在這兒?
“你……”
唐寧剛開口,文綜年衝她噓了一聲,接著小聲道:“悠悠剛睡著,你小聲點。”
唐寧趕忙先去臥室看悠悠,見她確實在屋裡,也確實已經睡著了,她才稍稍安心。接著她跑出來,質問文綜年為什麼在他家。
“盛銘似乎有急事出門,找了個臨時工來照看悠悠,但臨時工怎麼會靠譜,她因家裡有事丟下悠悠就走了。我正好來看悠悠,見她一個人在家,所以留下來陪她。”文綜年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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