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銘將悠悠放好後回到臥室,見唐寧已經換好睡衣了,正靠在床頭,研究手裡的一塊小石子。
盛銘只要想到她現在是他老婆了,可以任由他佔便宜,他身體就叫囂的厲害,迫不及待撲過去吻住。但唐寧下午已經被他折騰夠嗆了,現在腰疼的厲害,一遍躲閃一遍打他。
盛銘也不是非要做什麼,只是想親親她,逗逗她,被她打兩下也開心。
“這哪兒來的?”盛銘一邊脫衣服一邊指著她手裡的小石子問。
“你車裡,悠悠從後座上找到的,非要放我口袋裡,我剛才掛衣服的時候拿出來了。”唐寧舉起那小石子,“不過你車裡怎麼會有這東西?”
盛銘立馬來了興趣,拿出手機給唐寧看照片。
第一張就把唐寧給驚到了,照片裡的盛銘正掛在巖壁上,下面足有幾十米高,而他身上只有一條細繩,從這個角度看,有種他會隨時掉下去的驚悚感。
“你,你去攀巖了?”
“我這十幾天都在戶外攀巖。”
唐寧瞇眼,不說被他拉黑的幾個,沒被他拉黑的也來你聯絡不上他,原來他把自己丟深山裡了,難怪呢。
“這種叫野攀吧,很危險的。”
“沒什麼危險的,只要技術到家。”盛銘不在意道。
唐寧再看盛銘,見他已經脫掉了上衣,露出了結實的肌肉。他身體很有力量感,但並不是那種肌肉膨脹的樣子,肩寬窄腰,非常有型。
“所以你喜歡攀巖?”
“是啊,我在國外的時候就經常去各種地方攀巖。但回國後,可能是事情太多了,不去攀了也就漸漸的沒了興趣,這次又嘗試了一回,發現自己還是喜歡,我決定以後只要有時間就常去攀巖。”
唐寧往下繼續看照片,一張比一張驚險,但盛銘也是真的開心,甚至是她沒見過的那種很有能量的開心。
這樣也好,省得他喝酒玩女人,消耗自己的身體。
一早,唐寧就要去劇組了。
盛銘在她換衣服的時候,一直摟著她不放,從後面親吻著,將她抵到衣櫃上,差點又擦槍走火,幸虧這時助理到了,催著唐寧趕緊走,十點還有她的戲。
盛銘這才放開唐寧,而唐寧被他弄得也不上不下的。
“過兩天我去探你的班。”
“別。”唐寧臉紅紅的,“楚玉白估計不太想看到你。”
“我管他想不想看到我,我只想看到你。”
“說了不許去!”
“你怕我折騰得你下不來床?”
“哼,你也知道你有多禽獸?”
話是這麼說,但唐寧也有些食髓知味,再被盛銘吻住的時候,立馬就軟到了他懷裡。
二人在換衣間磨蹭了半天,急得助理催了三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