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們怕我提起？”
“你，你閉嘴！”
“我就要說。”廖夢哼笑一聲，“我和他分手了，然後廖勝將我打了一頓，說我這時候放棄和他的婚事就是想害死他。我說我可以賺錢養你們，他說我就是個廢物，根本賺不來錢。”
“我為了證明自己，然後就出國打工了。我剛開始去是在餐館幹活，活兒很累，賺的也不多，但我只給自己留下很少一部分，而將大部分都寄回家了。”
“可廖晴要上學，說上的是一所私立高中，一年的學費就要十幾萬，要我承擔她的學費。我說家裡這種情況，不應該上那麼貴的學校，然後廖晴給我打電話哭了，說她特別喜歡那個學校的藝術專業，但她不想讓我辛苦，所以決定退學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啊，我自認為我們姐妹倆從小感情就好，她還那麼乖那麼懂事，說怕我辛苦，還要退學和我一起打工。”
“我怎麼捨得呢，於是告訴她，姐姐一定會供她上學的，讓她不要擔心。”
“廖夢，你，你說這些幹什麼，我，我沒讓你供我上學！”廖晴衝廖夢喊道。
廖夢歪頭，“那我給你的學費，你收了嗎？”
“我，說過是借你的。”
“你還過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還有每個月的生活費，我要是哪個月忘了，你就會打電話說那邊天氣冷讓我多穿一些衣服，說你可以省吃儉用，甚至一天吃一頓飯就行，然後我就想起來了啊，想起還沒給你打生活費，然後感動之餘就會將身上剩餘的錢都打給你。”
“為了供你上學，我一天打四份工，哈，而我的好妹妹在貴族學校穿幾千塊的衣服背上萬的包，考倒數第一。”
“當然，這些我是不知道的，不知道我的好妹妹把我當提款機了。”
“這樣過了一年，廖太太生病了，廖勝給我打電話，說要是拿不回來錢給她治病，她只能在家等死。可我上哪兒去找錢，誰借給我呢。我當時真想幹脆死了得了，可我死了，我的好妹妹和好媽媽該怎麼辦？最後沒有辦法，我去了紅燈區。”
說到這兒，她又用力吸了一口煙，再次被嗆著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後來我才知道，她沒有病，他們跟我要錢只是因為他們都不工作了，全都靠我養著。”
廖夢看向廖母，“聽說你在超市幹過一段時間，但覺得那工作有損你廖太太的身份，再加上又累，工資又低，所以不幹了。你當然也找過其他工作，但全都是因為這些原因，你高不成低不就，最後乾脆什麼都不幹，繼續做養尊處優的廖太太。沒錢怎麼辦呢，沒錢就跟我這個女兒要，哪怕你知道我為了養你們在賣身。”
廖母臉漲紅，“你少胡說八道，我，我什麼時候要你養過！”
“我還有給你們的匯款單，要看嗎？”
“我們，我們把你養大，你回饋我們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“應該的，但我沒想到當廖家東山再起，我想回家的時候，你們卻嫌我丟人，不讓我回來。”廖夢說著自己都笑了。
“這他媽也是人乾的事！”
廖勝騰地一下起身，“你立馬給我滾出去！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廖夢不懼廖勝道。
“你再敢說一個字嗎，我，我打死你！”
“我想聽。”
。勝廖向看他，了口開玄林時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