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知道的不是這個。
“那你接近我……”
“為錢,為給我媽治病。”阮靜安聳肩,“這一點我沒有騙你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?”
阮靜安揉了揉額頭,她是真的很累了。
“為什麼是你?為什麼不能是你?你有錢,沒物件,好勾引,哦,對了,勾搭到你還能噁心娜菲莎,一舉兩得,不好?”
“阮靜安!”方唐低吼一聲。
門咣噹一聲關上了,方唐被關到了門外。
他火氣直衝頭頂,上去撞門,撞了好幾下,裡面的人沒開,而他也漸漸冷靜了一些。
阮靜安母親去世的時候,她消失了幾天,而在她消失的那幾天裡,因為娜菲莎的一句話引得全網討伐她。謾罵,羞辱將她淹沒了,而他找到她,卻也是讓她承認自己是小三,完全沒有沒有為她設想過。
她怎會不恨他。
是,阮靜安恨他。
想到這兒,方唐心口不由一陣一陣發痛。
第二天一早,阮靜安依舊匆忙出門。
劇本中一個案件的邏輯有問題,孟導幫她聯絡了一位搞天文學研究的學者,她可以去討教一下。
這位學者住在山裡,過著野人一般的生活,用孟導的話說是個很古怪的人,雖然他給牽了線,但對方肯不肯幫忙,能幫多大的忙,還得看阮靜安的本事。
她特意早出門,想著去一趟早市,買些新鮮的食材當做禮物送給那位學者。
只是下了樓,又被方唐攔住了。
他是從車上下來的,精神很差,顯然是昨晚在車裡將就了一下,所以沒有休息好。
“你們一趟一趟的來找我,究竟想要我怎樣?”
方唐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,“應該我問你,你想怎樣?”
“我跟你們的律師說過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方唐深吸一口氣,“讓娜菲莎到你母親墳前磕頭賠罪,不可能。讓她去警局自首,更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們之間就沒有好談的了。”阮靜安好笑道。
“當然有,我們可以給你補償,只要你說個數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阮靜安,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你當初和我方簽訂了協議,我方也為你母親醫治了,給了你賠償金,你要是再鬧,對你自己沒有好處!再者,你確定要和我們做對?”
這句話是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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