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蒼不惦記出國,戀愛沒有談成,雖然愛吃一些,但吃並不會花費他太多時間,成績排在系裡面上遊的位置。
沈墨盧清和於虹的專業課成績總分依舊穩定在前三名,差距很小。
於虹的領先還在,沈墨和盧清也不是非要和她爭那兩千塊的獎學金,但這個拿不到,公費留學的名額就不太保險。
盧清比較淡定,有於虹在前面挺好,省得她和沈墨兩個小覷天下豪傑。
掛科的人倒是沒有,敢報考震旦物理系的多少還是有點底線。
獎學金他們不會去奢望,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大學生活,參加各種社團,出入圖書館閱覽室,汲取自己感興趣的知識。
正月十五元宵節,屬於傳統的大節日,王樹生懷念小時候挑過的花燈:“年紀大了,花燈都不好玩了。”
“煙花你們放麼?”
“放啊!不過兜裡錢少,只夠買一點點,剛把癮勾起來就結束了,只能乾瞪眼。”
“怎麼幹瞪眼?還能看別人的。”
“看別人的還不是乾瞪眼?關鍵在點火的那一下,還有拿在手裡享受的那一小會。這兩個少了一個,我都覺得不完美。”
“你們生活費能花完麼?去稍微買一點點菸花沒關係的。”
“哎,聽說核物理的馮蒼買了不少,晚上去湊湊熱鬧去。”
“哎,可以的!只是小心不要被他輻射了。”
沈墨先過去了,馮蒼的宿舍很熱鬧,幾個男生的床底下塞滿了煙花。
“你們這……睡在火藥上?膽子真夠大的。”
馮蒼下巴一抬:“沈墨,第一,要相信工人的水平;第二,要尊重我們知識,好吧?”
宿舍的人嘻嘻哈哈,他們是願意相信的,但也不敢真的睡在煙花上面——這些煙花剛進來不到兩小時。
“走吧,去小廣場,看著天快黑了。”
“你去叫盧清吧。”馮蒼很自然地說道。
核物理的幾個男同學相互擠眉弄眼,頗有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味。
沈墨和盧清是當事人,這些同學不會當面說;但在背地裡,很多人已經默認了他們兩個的節奏,更何況還有馮蒼無意識的助攻。
沈墨去叫人了,物理系的幾個男生過來,幫著一起把煙花給搬到廣場那邊。
“你們說,畢業之後沈墨和盧清能出國麼?”
馮蒼很確定:“必然的!”
“我的意思是,會不會去一個地方留學?”
馮蒼稍微遲疑了一些:“可能性很大。”
鄭植說道:“我想讓他們兩個去同一個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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