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覺得不會:“好像只有東亞地區的學生才會這麼用功,其他地區……我覺得難。”
如果真的增加聽力的部分,東亞的學生會把其他地方的學生給拉爆。
這幾天沈川沒有讓兒子過來,他怕兒子來搗亂,耽誤侄子考試。
放學之後,小沈航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媽媽回來做飯,連星期天都要留在樓下和小夥伴們玩,不能去震旦;他很想念震旦外面的小吃。
但沈川給他帶回來,他吃著感覺味道也不對,明明東西是一樣的。
“姆媽,星期天能去找阿哥麼?”
“不行!”許月芳斷然拒絕了:“星期天可以帶你去找阿姐。”
小沈航的臉便垮了:“我不想去找阿姐……”
沈靜只比他大幾歲,還是小孩,會同他搶零食玩具。
“那你樓下玩玩好了呀,那麼多小朋友一起。等天氣冷了帶你過去,那邊有暖鍋。”許月芳給了兒子一個明確的暖鍋和不明確的日期。
小傢伙便高興了很多。
十二月的第一個週六,沈墨和盧清請了假,去外國語學院考GRE。
系裡面的老師見怪不怪,上課的時候還專門提了這個事情。
“正當理由的請假完全可以,每年就那麼幾次考試的機會,你們要抓住,不管哪個老師,都會給你們批假的……”
不過也有人靈機一動,好似可以用這個藉口請假……考試不考試的……老師又不知道。
王樹升和鄭植他們不出國,老實坐在位置上等上課。
教室裡少了將近十個人,他們都去外國語學院考試了;沈墨和盧清起得很早,先吃了早飯。
兩個人各自要了一碗大排面,沈墨又給盧清添了個雞腿。
“大肉不要加了,那個太肥膩。”
“嗯,等考完之後……先考試吧。”
享受的事情往後推一推,出了考場看心情。
兩個人不在一個考場,到了外國語學院,找到各自的考場進去,安靜等待考試開始。
課間休息的時候,王樹升聊了起來:“這會兒……他們考得怎麼樣了?”
於虹加入話題:“應該到了數學的部分了。”
外面的咖啡店裡,沈川也在不停地看時間,等著侄子回來。
一場考試三個多小時,強度拉到最大。
中午的時候,沈墨結束考試,從考場裡出來,躲開人流,靠著欄杆等盧清。
偶爾會有熟悉的面孔,見到沈墨會問一句:“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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