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芷失望地離開,無往不利的美貌在此刻失去了作用。
花園路,紅楓葉麼……
現在的下午只有沈墨過去了,他帶一書包的認購證過去,再跟著去銀行把錢存起來。
這幾天的價格穩定在四千二,好像有點後繼乏力,沈墨覺得可能升不到五千塊了。
鄒經理在緊張有序地出貨,價格四千二,之前沈墨還猜四千五,難度太大。
佔便宜佔到這裡可以了,不能再往上了。
“小沈你看,這是昨天來吃飯的客人登記的數量,人數嘛多了好幾個,數量也多了不少,但怎麼外面的價格就上不去?”
沈墨有些不自信了:“難道說……都曉得來紅楓葉了?”
“你別說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”
最近約何峰的人很多,大家都曉得紅楓葉是穩定出貨的渠道。
不少人在猜測,何峰是不是有什麼關係,能夠拿到這麼多的認購證。
對這種猜測,何峰既不承認也不否認,能讓人猜,也是一種實力。
但價格上面,他是不會讓步的;現在是什麼行情?能讓你們買到就算給面子了,還敢砍價?
“顧先生,不是我不給您面子。價格我可以稍微讓一讓,四千一,只能這樣了!數量上面也好商量,本來飯店裡,最多隻能訂三百張,我給您放到五百張,再多的話,我就沒有辦法安排了。”
何峰很客氣,也很疏離;股市是什麼樣子,他聽說過,但他不敢進。
別人不說,就說面前的顧修平,說不定就能在股市裡讓他血本無歸;有錢人的套路是什麼樣子的?何峰想象不到,他的思維還停留在“實業”上面,哪怕是去碼頭當苦力他也是認可的。
沈墨……麗芳把翻譯這一塊給拿捏住了,之後還要和人家合作。
南門的咖啡店挺好,之後讓沈川幫忙聯絡英語專業的學生來做翻譯——這是細水長流可以見光的事情,何峰要把握住。
四千塊的價格讓顧修平很不滿意,更不用說四千一了。
原本這個東西只值三十塊,還不限購,但沒辦法,他沒把握住。
“那個,我家囡囡也是震旦的,和你們飯店的那幾個寒暑假做翻譯的關係不錯……”
何峰心裡一動,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:“我曉得,這就是價格能讓到四千一的原因。”
認識?關係還不錯?是不是人家沈墨讓你們買,你們沒去買?
他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,但又覺得很正常;賺了這麼多鈔票,不跳一跳心裡才會不踏實。
顧芷沒有閒著,除去馮蒼之外,她又去找了其他幾個在紅楓葉做翻譯的同學。
“我們都沒買……”有幾個同屆的同學開始實習,以後也不會再去做翻譯,錯過了這麼大的一個機會,怨氣大得可以讓黃浦江斷流。
“那誰買得多,曉得吧?”
“沈墨呀!他最先看出來的,也同我們講讓我們先買,因為他買得多,生怕攪動市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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