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咖啡沒有喝完,沈墨同何峰就告辭。
顧修平把他們兩個送到門口,又回來,透過玻璃看著何峰和沈墨上了車離開,才說道:“爺叔,真能開那麼高的價格?”
“取信於人,第一步是關鍵!資金進來,後面能到多少,就不是我們能把握的了。我們把資金抽出來,需要有別人的資金來穩住這個盤子,小沈蠻合適的,他的鈔票可以來穩住局面。”
車裡面,何峰有著不一樣的亢奮:“阿弟,你怎麼講?”
“阿哥,這次可能會死人……我講的是可能,沒有說一定;找個地方慢慢說。”
“那去江邊吧。”何峰提議道,他也開始覺得有人在做局了,要把他和沈墨一起填進去。
“嗯。”
兩個人到了江邊吹風,何峰摸了香菸出來,往沈墨那邊遞了一下,沈墨擺擺手:“阿哥,我不會。”
“哦。”他給自己點了一支,慢慢地抽著。
沈墨安靜了幾分鐘,問道:“阿哥,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“機會很好,但心裡不太安靜。”因為認購證的事情,紅楓葉的名聲打了出去,何峰也成為了滬海的一號人物,他覺得自己有資格知道某些事情。
沈墨趴在欄杆上,說道:“開盤價一定會是二十五塊八毛八,這是取信於我們;但阿哥,你能保證你不亂講,我也能保證我不亂講,但如果有其他人曉得,帽子只會扣給我們兩個,價格也不會上四十塊。這次的收益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麼大的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白白替他們背這個鍋?”何峰的脾氣上來了。
“當然不行!阿哥,我要進!但想把我留住給他們壓倉,就看他們能不能算得過我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何峰有點不太敢進了,炒股票就像進賭場,一個不小心是要上天台的。
“阿哥,不賭就是贏!看別人賺鈔票當然心癢癢,但看別人輸鈔票是不是就很慶幸了?”
何峰咬著牙,說道:“不行!我要進!”他想起了潘教授看兩個人的眼神,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。
“阿哥,不要用槓桿,萬一陷進去了,我們就立正了。”
“阿哥曉得!”何峰冷笑道:“算計到我們頭上來了……”認購證事件之後,他一直在努力洗白,想要做個守法的生意人。
他不去找事惹事,沒想到事情還有主動找他的時候。
“阿哥,你回去和阿姐商量商量,距離開盤還有些時間……再安排人去各個營業點附近盯著,看看有沒有什麼風聲。”
沈墨覺得一定會有風聲,如果沒有他,這個局就是給另外一個人準備的了。
何峰把手裡的香菸丟到江裡,罵了一聲。
“走吧阿哥,我要回去準備鈔票了。”
何峰問道:“你回去之後,怎麼和小盧講?”
“簡單,我就說顧先生要介紹他女兒給我,我沒答應。”
何峰想起來了,他們手裡還有一張牌沒用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