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儀瞪著盧寬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哦呦,這位是誰呀?在這裡發號施令,還打烊……”
盧寬淡定地抽著煙,沒有搭理她。
許月芳立刻把沈川拉出來,把店門鎖了。
“如果店被砸了,我是一定要報警的!沈川,我先和你講清楚,不管是誰來說情都不可以!”
看似是在叮囑沈川,實際上卻是在告誡沈江。
許月芳牽著兒子的手,把網兜接過來,同盧寬和餘在年說道:“阿哥,阿姐,今晚讓你們見笑……”
“哦呦,說的什麼話呀……”餘在年安慰道,經過今晚的事情,她愈發堅定了不和沈江那一頭來往的想法;沈川和許月芳的學歷不高,但人品卻很好。
許月芳回頭和沈川講道:“我和阿姐前面走,你和盧家阿哥也快點回去。”
她就不叫沈江,她也不管沈江有沒有吃晚飯,她不會管了。
沈川還在想要怎麼辦,其實他已經不曉得要怎麼辦了,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。
聽到老婆的呼喚,他看了一眼沈江,又看了一眼陳儀;盧寬沒有動,有的事情他能主動開口,有的事情要沈川自己做。
許月芳已經給開了頭,幫沈川做了一半的選擇。
沈江氣鼓鼓地看著沈川和許月芳,竟然把自己給趕出來了?
沈川想了幾秒,看著許月芳和餘在年已經帶著兒子往前走了,盧寬落後他們幾步,只有自己留在原地。
摸了摸臉,臉上依舊火辣辣的。
腿很自覺地跟了上去,把沈江和陳儀晾在了原地。
兒子還在哭,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大了,抽抽噎噎地很讓人心疼。
於虹和馮蒼一起出去買電話,幸好還有一些地方開著門。
“不要挑紅色了吧,這次換個顏色。”
“總不能換黑色吧,太土了……”
“那這種奶白色的吧,看著時髦一些。”
兩個人嘀咕了一會兒,挑了一個奶白色的電話,慢慢往回走。
“現在沈墨和盧清應該非常著急了。”馮蒼抱著電話,心道這倆人也沒有個固定電話,想聯絡到還不容易。
“急也沒辦法,只能等明天早上了。沈墨和盧清心裡會有數的。”於虹還是很遺憾:“可惜,沒能留住航航。”
馮蒼也無奈:“這小子吃得太快了……難得孝順一次,就遇到了這個事情……你說人是不是會有某種感應?事情一定要湊到一起?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於虹也拿捏不準,總覺得世間有些事情很奇妙。
小沈航到了家裡,放聲大哭。
“我再也不要見他們了……他們都是壞人,欺負你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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