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峰的脾氣上來了,他還沒退出江湖呢,主意竟然被打到頭上了;正經生意做得太久,很多人要把他當成病貓,竟然開始惦記他手裡的鈔票。
這次一定要給滬海的那群有錢人一點顏色看看,你們賺鈔票就賺鈔票,為什麼要打我的主意?
我何峰只是唸書不靈光,不代表我是個傻子。
這些天以來,他想清楚了,從顧修平給他打電話的那一刻,他就進坑了。
花園路這邊有新的訊息出來,道是紅楓葉有去新區開分店的想法。
何峰讓這些傳言變得更加現實,他在找人打聽去江對岸拿地的辦法。
“爺叔,最新的訊息,沈墨把銀行裡的資金全給動了……”
顧修平趕到了洋房,同潘教授說了這個訊息。
潘教授的手顫抖了一下,差點沒把香菸夾住。
沈墨的資金最為雄厚,一個多億,這麼多鈔票……他們吞起來會很吃力。
“爺叔,我要上槓杆。”顧修平的資金最少,不上槓杆他根本吃不到多少肉,現在他搓著手,極為興奮地說道:“爺叔,這麼多的鈔票,股價會破四十的。”
原計劃中,他們是要在四十塊之前撤退,把沈墨和何峰的籌碼燜在股市裡託底,如果能依照目前的狀況發展,正可以多賺一些。
機會一定要抓住!顧修平想再回到去年的榮光,那個時候他還可以在滬海大聲說話,可一年的時間造就了太多的百萬富翁千萬富翁,這些人開始搶佔話語權,把他擠了出來。
如果不是之前的交情還在,再加上他能聯絡到沈墨,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帶著他都要兩說。
“怎麼會忽然動用這麼多的資金?”潘教授覺得事情有點反常,他眉頭鎖住,開始思索。
如果只是何峰,他不會想太多;但沈墨可是曾經的滬海理科狀元,這種人怎麼會忽然動用這麼大一筆資金?
“爺叔,我想過了,沈墨之前在股市中只有電真空賺到了鈔票,後來又在認購證上賺了一筆。眼光嘛,他是有的,但膽子嘛……我覺得他沒有。資金越多,抗風險的能力就越強,我的理解是,他在求穩。”
訊息的傳播不會太快,現在他們還不知道紅楓葉要去新區開分店的訊息,只能先用目前的訊息來推測。
潘教授總覺得哪裡不對,顧修平的說法不錯,求穩嘛,能把股價穩住也是本事,但什麼時候能抽出來就難說了。
香菸燃盡,他聞到了過濾嘴燒焦的味道,很刺鼻。
把菸屁股摁滅在菸灰缸裡,潘教授的眉頭依舊沒有散開。
一定有原因的,一定有他們還不知道的原因。
顧修平說道:“爺叔,我覺得不用管那麼多,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好了,這總錯不了吧?”
潘教授重新點了一支菸,慢慢抽了一口:“原計劃……資本市場瞬息萬變,原計劃未必行得通,走一步看一步吧,但願不要給別人做嫁衣。”
“爺叔,您多慮了!沈墨動用那麼多資金,可能會吸引到更多的散戶進來,能讓他自己少虧一點。”顧修平給自己也點了一支,頗有些自得:“爺叔,還是先想想事後怎麼解釋吧。”
“我還要同他們解釋?”潘教授的神色恢復到正常。
“不是,這麼大的一塊蛋糕,別人沒分到……”
“那也不用解釋!市場嘛,就是這樣,現在同他們講了,我們就白忙活了。”
”。了得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