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今天星期天,我記得排班表上是不用出去的呀。”
“特意和二叔講一聲,明天早點開門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沈川心道,剛剛還說了你們正常上課的時間就是我的休息時間,怎麼那麼快就被打破了?
“幾個老外要喝二叔這裡的咖啡,我給帶過去。”
“沒問題呀。”沈川很高興地說道,看來他的咖啡要開始進入高階會議場所了,早起就早起。
小沈航急匆匆地跑去找沈墨了,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幾個小夥伴。
許月芳幫沈川把桌椅擦了擦,又掃視了一圈店裡,覺得衛生狀況還不錯,放了心。
“我去新家那邊看看。”
“哎。”
許月芳想著是不是該把腳踏車給放到這裡一輛?或者乾脆再買一輛新的。
新家的瓷磚貼好,白漆刷好了,馬桶也裝好了,今天會有新的沙發進來。
每次有新東西進來,許月芳都要把衛生再給打掃打掃。
“四月了……要抓緊了,否則來不及報名了。”
許月芳又看了看陽臺,地方蠻大,不用說晾衣服,曬曬床單被褥也夠——那要再搭個杆子,添置點晾衣架。
樓下有了汽車的聲響,他們買的沙發到了。
不是真皮,是布藝。
許月芳把大門開啟,招呼工人們把沙發抬進來,擺好,喜滋滋地看著。
她給大家倒了水,摸摸這裡,又摸摸那裡;這才像個家的樣子嘛。
臥室兩間朝南,她給沈墨留了一間;沈川不是還把之前的小床留著麼?回頭找人給搬過來,再給添置個衣櫃床頭櫃書櫥什麼的,也是蠻像樣子。
北面的那一間給小沈航睡,兒子還小,但過幾年也要有獨立的房間了——許月芳覺得兒子整日在外面跑,對朝向的要求要等一等。
等到日子變好了,說不定還能和王浩馮蒼他們一起再去買個別墅,那個時候房間就更好分配了。
“阿姐,走了啊!”幾個工人喝了水,又去洗手池那邊擦了把臉,把胳膊和臉上的灰塵洗去,準備告辭。
“哎,謝謝你們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許月芳把人送出去,回了南門的店裡。
“哦喲,神采飛揚的嘛!沙發到了?”
“到了呀!再過幾天傢俱就置辦整齊了,戶口弄得怎麼樣了?”
“這兩天我再去找找王同志,之前給小墨上戶口也是託的他,六月份之前肯定能辦好。”
這可是兒子上學的大事,他不敢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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