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桐,就在哈佛。能聽出來我的口音麼?”
沈墨笑著搖頭:“別說,還真聽不出來。”這句話就正常多了,原本稍微沾染的滬海口音消失。
另外幾個人分別做了自我介紹,有來自燕大的黃柯和徐釗,漢大的龔莉,建康大學的楊開平。
聽到盧清介紹自己也是震旦的之後,幾個人便用那種熟悉的八卦眼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,沈墨微笑著說道:“還是聰明人多,話都不用明說。”
盧清大大方方地說道:“我們還是高中同學呢。”
“真行啊!”黃柯羨慕道:“我們高中的時候,哪有這個心思。”
沈墨叫屈道:“我們高中的時候也沒有啊。”
一群人都笑,隨即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:“你們這幾天飯是怎麼吃的?我去外面吃,真可以算是搶錢了。龔莉吃了好幾年的肉醬意麵了。”
沈墨樂了,果然煮麵條是最簡單合胃口的,但總是吃麵條會受不了的。
“我們會燒點小菜,可以自己做。”
幾個人還沒把沈墨的話當回事,誰還不會燒幾個小菜了?
“聽說,逢年過節的時候,會有人組織留學生聚在一起,到時候一起怎麼樣?”
“不曉得T和哈佛的學生能不能湊一起。”
“硬湊好了!能有多少人?”
“就是!”
“哎,震旦不會只有你們兩個出來了吧?”
“還有別人,但不在T和哈佛,去了別的學校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先等開學吧,我現在空虛得很。哎,你們住哪?留個地址唄?”
幾個人相互留了地址,約定有空相互轉轉。
隨著時間推移,兩所學校周圍漸漸熱鬧了起來,越來越多的留學生提前趕到這裡。
沈墨和盧清的時差倒完,基本習慣了美國的作息時間,他們在星期天的時候又給國內打了個電話,這次盧寬和餘在年都在了,連許月芳都帶著小沈航在旁邊等著聽。
沈川看著時間,說道:“九點,肯定的,那兩個人會掐時間。”
小沈航在旁邊,手裡抓著一根油條,有一口沒一口,慢慢撕咬,同樣在盯著電話。
“等下你不要去搶,曉得吧?這次是阿姐打過來的。”
“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講?”
“你先把油條吃掉。”
九點剛到,電話就響了,餘在年立刻抓起電話:“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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