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旦大學法律系……這個名字就把他給鎮住了。
找關係……找誰啊?沈墨都沒給沈川委託權,找沈川好使麼?
對的對的,找沈川,不管行不行,先找他!
陳老闆出了門,哆哆嗦嗦地上了自己的桑塔納,擰了幾下鑰匙,火沒有打著;他咒罵了一句,繼續擰。
汽車發動,他腳底油門一踩,往震旦南門飛馳,一路喇叭按得震天響。
雖然假期結束,但南門的咖啡店依舊熱鬧。
陳老闆到了這裡,把車停好,趕忙衝了過來。
“沈老闆,沈老闆,有話好說呀。”
人還沒進來,聲音先進來了。
但陳老闆發現學生們好像對他更感興趣,一個個眼睛炯炯地盯著他看。
沈川一下子就看到了外面那輛桑塔納,漆面甚至比王浩的那一輛還新還亮。
陳老闆進了店裡,擦了擦腦門上的汗;十月的天氣沒有那麼熱了,但他的身上卻是汗津津的。
順著沈川的眼睛往外一看,陳老闆就想撞牆,讓自己長長記性。
“陳老闆,什麼事情?”
“沈老闆,怎麼就能鬧到法庭呀?”
沈川開始裝傻:“什麼就鬧到法庭了?”前幾天震旦的學生可是同他講過了,委託權不在他手裡,他說話不好使——況且這是在虧侄子的鈔票,他拎得清楚。
“哎,你侄子,委託震旦的法律系,把我給告了?”
立刻有學生出來,成為大家的嘴替:“哎,告你什麼?”
陳老闆又啞巴了,這個事情說破大天,也是他理虧。
憋了幾秒,他吭哧吭哧地說道:“沈老闆,有話好好說呀,要是不讓我生產,直接說就好了呀。”
沈川奇道:“誰不讓你生產了?”
“你侄子呀!”
“不對吧,我侄子可是連開模費都付了,一千塊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旁邊幾個學生笑道:“老闆,你是不是侵犯人家的專利權了?”
他們嘿嘿笑,等著套出來打官司的時間地點。
陳老闆瞪了他們一眼,向沈川哀求道:“沈老闆,我鬼迷心竅了,以後我不賣給其他人了好不好?”
沈川有一點比較好,他可以替自己做主虧一點,但不會替別人做主虧那麼一點。
他很為難地說道:“我侄子不在這裡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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